韩澄将傀儡抱好：“别急，南疆秘术一向玄妙，你我再见之期想必不远。”

不对——

神魂从何而来？

“嗯。”韩澄勾了勾傀儡的小指，“我知了。”

“年轻人，你还有什么想要问的。”老婆婆的语调平缓，带着些南边特有的音。

酋人意料的是个老婆婆，穿着绿绿的裙，上还了几不知什么鸟的羽，看着就南疆的。

林朝恨不得趴在他耳边大喊，这是幻境唉，你不想着怎么去，怎么还是一副淡定模样。

“这……是……幻……境……”

“呵，痴儿。”老婆婆的目光闪烁着迷样的暗光，“傀儡之术，无非是用自血，借以红绳牵引，赋予无神之以灵而已，又岂能奢求它真如活人一般？”

割自己元神的一半，寄傀儡，便是解决办法。

韩澄的表过分平静，让林朝有些心惊。他摇了摇对方的胳膊，生怕对方一时受惊过度。

傀儡无神，若要它能如活人一般开，唯一的办法就是赋予它神魂。

到这，关节都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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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境又如何？”韩澄轻声，“我倒是觉得，这样很好。”

这是幻境。

南疆，枯坐悬崖，房烛，拜清心教……一桩桩一件件倒溯回去，起始竟然是在一面青铜镜前。

林朝一时失言，也僵地吊在半空。

脱离清心镜中的幻境只有一个办法，就是镜中的人意识到这是幻境，万般都是假象，不要有任何留恋，便可以去了。

林朝觉得韩澄肯定是被世界迷了睛，只要提醒他这是幻境，对方肯定有办法去。毕竟外面等待他的，可是真正的权势和姑娘。

这就完了？

重新回到南疆落，韩澄走落酋的木屋中。

“它可以说话么？”

哪里好了？

分割元神的痛苦可以不计，韩澄挣脱锁住琵琶骨的铁链时都没有闷哼一声。关键

“乖。”韩澄察觉到怀中的傀儡挣了挣，忙用一手住，低声嘱咐。

不过是一场痴妄。

还有发麻。

老婆婆伸枯瘦的手指，指向韩澄。

他想起来了。

他能推韩澄，说明对这个傀儡的有一分控制力。尽很小，但也值得尝试。

韩澄低注视着挂在他上的傀儡，一时只觉恍然若梦。

傀儡被在他的，韩澄一说话，林朝就觉得产生了共振，自己的小心脏被低沉的声音震得发痛。

老婆婆：“有。”

韩澄淡淡：“当真无法？”

韩澄在她面前坐，将傀儡小心抱起，搁在上。

林朝看着她像橘般皱起的脸，心想，自己老了要是也成这般模样，可就糟了。

清了清脑，林朝努力控制着傀儡的四肢，抓住韩澄的手，在他的掌中一笔一划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