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元午和他两个人的时候，气氛就变得有些微妙。

“我送你回去吧？”林城步发动了车。

“嗯。”元午应了一声。

元午相比他来说，更不善于或者说也不愿意隐藏绪，以前他就是这样，不耐烦，不，全都写在脸上。

现在也是一样，被林城步影响了的郁闷绪，也直白地没有掩饰。

一路沉默着。

林城步把车停在楼时，他才转过：“你听到了？”

“……嗯，”林城步犹豫了一，“不过……也不奇怪。”

“承宇突然问，”元午胳膊架在车窗上，手指挑了前额一绺发一绕着，“我也没儿思想准备，没想好该怎么说合适。”

“其实这事儿没法想，”林城步说，“第一反应差不多都是准的。”

“是么。”元午勾勾嘴角。

“不过我意外的，”林城步看着他，“你说喜我。”

“是喜的，”元午说，“都到这一步了，说不喜也不可能啊，我自己都不信。”

“我吧，”林城步说得有些吃力，“其实有这句就够了。”

元午转过看着他：“骗我还是骗你自己？”

“没……我就是……我的意思是……”林城步皱了皱眉，决心似地问了一句，“我是不是太贪心？儿好事还计较得失求不满的？”

“你这要‘儿好事’来说的话超纲超得有儿厉害啊，”元午笑笑，“这从一开始就不是好事能得来的。”

“也没什么，我谦虚一啊，”林城步说，“我就是愿意，我那么喜……”

“你对我只是喜吗？”元午打断了他的话。

林城步看着他没有说话。

元午也看着他，等着他的回答。

“我不敢说，”林城步沉默了很时间才开，“我不敢说来，就你现在的状态，我说来，你就会跑了。”

“为什么？”元午问。

“你会觉得你回报不起，太重了。”林城步说。

我你。

这三个字林城步从来没说过……不，说过，对老妈说过，是老师布置的作业，回家对父母说声我你，他说完之后起了一疙瘩，老妈估计也差不多，一边搓胳膊一边说你们老师是不是有病这表达本不符合国……

啊。

跑题了。

我你。

这三个字在林城步心里的地位很，麻程度和难以开程度都排第一，关键是，这是很特别的三个字，从嘴里甩来可以轻飘飘的风一就散了，可从心里来的时候，就沉得厉害了。

他不想让已经在“报恩”的元午再背上更重的负担。

哪怕是元午能想得到自己对他的不仅仅是喜，但只要他没有说，所有的事就还好商量，不至于把两个人都别别扭扭地到死角。

“我先上楼了，”元午打开了车门，“明天午我还要去趟梁医生那儿，现在一个月一次，跟他聊聊。”

“嗯。”林城步。

明天元午不去18号，想到这里的这一瞬间他突然有些惊慌，他发现如果自己没有不断地找各理由，接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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