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了，“像影一样……有时候我就在想，是不是真的就是影啊？我的影？”

“是元申，对吗？他不是你的影，他是你弟弟。”林城步说。

“我弟弟……”元午眯着睛，“对，是我弟弟，不过谁知呢，也许是哥哥……”

“嗯，双胞胎也无所谓谁大谁小。”江承宇说。

“同卵双胞胎，懂么？”元午酒喝得急，声音里已经带着酒意，神也有些飘，“同一个卵，两个孩。”

“懂。”林城步。

“会是一个人吗？”元午笑了笑，“这个人总问我，我们会不会其实是一个人，我们是不是有一个，是不应该存在的，是不是我？”

林城步觉得有些，尽他只喝了两杯啤酒，却还是有些。

“他为什么会这么问？”江承宇找到了重。

“是啊，为什么？”元午摸过江承宇的烟盒，拿了一支烟上，靠回了椅里，叼着烟很时间都没有说话。

林城步看着元午，判断不来他现在是“清醒”还是混，他在说着从来没有说过的元申的事，但指代用得最多的却是“这个人”。

这脱来的表达方式，让人无法确定他是真的在说元申的故事，还是用第三人的光在说“自己的”故事。

江承宇估计也跟他觉差不多，拧着眉看着元午不说话。

酒吧的气氛到达了一天中最狂野的阶段，吧台里的调酒师也在各颜的酒和飞舞的瓶杯里带动着四周的绪。

元午喝掉了差不多一瓶麦芽威士忌，江承宇让服务员把剩的酒拿走了，换了瓶苏打放在那儿。

元午似乎没有觉到，给他倒上之后喝得还是自然。

“元午和元申，”元午拿着喝空的杯，在手里熟练地抛转着，透过绿植的叶，在变幻的灯光里看着酒吧里的人，“是早产。”

一边发愣一边在脑里琢磨着接去该怎么办的林城步一听这句话，猛地抬盯着元午。

旁边无聊得一直在玩手机的江承宇也转过了。

“三个月的时候查来他们挤在一个羊里，”元午的声音突然变得清晰而冷静，之前的酒意似乎消失了，唯一能看他还是喝多了的地方只有一支烟了半天都没着，“到七个月的时候提前剖来了，因为他们脐带相互缠着，发育不均衡，会差得越来越大……”

林城步拿过他手上的火机，帮他把烟着了。

“有一个孩特别弱，”元午吐一烟，看着烟的火光，“特别弱……你猜是谁？”

没等林城步和江承宇开，元午就继续像自言自语一样地说了去：“没错，当然是元申了……不，不是元申，是元午。”

“你不是好的吗？”江承宇说，“怎么会是你。”

“爸爸妈妈给孩起名字，大的叫元午，小的叫元申，”元午的声音再次开始不清晰，有儿大着，“仵也，万丰满大，相愕而仵，气充盛，气开始萌生……伸束以成，万之皆成也……”

“什么？”林城步没听懂，转看着江承宇。

“就是午和申的意思。”江承宇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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