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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向霖也曾是受尽家族的天之骄，也曾意气风发的想要让家族更加盛，可那时的他绝不曾想过以这方式，从天堂掉落地狱，不过如此。

蹲到曾向霖边，芷问神溃散的男人，“有什么是我能替你的吗？”

曾向霖的神集中了些，看着面上平静睛里却溢难过的女人片刻，“听说大姑娘是个生意人。”

“是。”

“正好，我也是，我想和大姑娘个买卖。”

“你说。”

“你保我家人无恙，我告诉你银的落。”

芷抬看了晏惜一，应，“成。”

曾向霖笑了，这一次他的笑容里有了真切的温度，仿佛回光返照一般，他的声音都有了力度，“我的银藏在场，他们的藏在朋，我费尽心思也只查到这，在哪却是不知。”

“好，我定护你家人周全。”

“大姑娘的话我信。”曾向霖转开去，看着蔚蓝的天空喃喃，“终于不用活着了，真好，辈不要人了……”

不人，就不会理解无能是什么滋味，不人，就不会知撕心裂肺是一怎样的痛，不人，就不会连自己都憎恨自己。

不人了……

不要人了……

芍药看他里没了神采一探脉膊，抬：“走了。”

芷低看着他死不瞑目的样片刻，抬手抚上他的睛，停顿片刻拿开手时睛合上了。

“诛连罪是所有律法里最不人的罪名，曾向霖犯的罪千刀万剐都不为过，可他的罪应该由他自己承受，家人何辜，将无辜的人砍，和他曾向霖又有何区别。”

就如她家，因为祖父之故牵连如此之广，刚刚十岁的孩被人生生从温室里拉来扔到极寒之地，稚何辜。

顾晏惜拉起她退离这血腥之地，“他待的东西很有用，我会让他将功赎罪，不祸及家人。”

芷抓着他的衣襟低去，“我任了。”

“你若不应他我才会觉得奇怪。”他的阿芷有着天底最柔的心，“阿芷，你需得再留几日。”

芷抬。

顾晏惜神无奈，“曾向霖此举太过突然，等于是把金的盖一给掀开了，我准备不足，金需得要你来帮忙稳定，我要尽快赶去朋。”

“可我只是个女人，名不正言不顺，没人会听我的。”

顾晏惜把自己代表七宿司首领的令牌放到她手心，“别贬低自己，阿芷，你会比任何人都得好。”

“我知了。”芷抿了抿，应，是最好的机会，曾向霖倒了，朱令跑不了，正是大清洗的好时机，麻将和纸牌刚现不久，让他们从此不玩不可能，却能好生引导，堵不如疏，让他们将赌变成玩，质不同了，心态也就变了。

顾晏惜笑着摸了摸她的后颈窝，不着痕迹的亲昵了，“一直有盯着曾向霖边的人，他们这次动作大，朝丽族的藏地已经找到了，王海带着人去了那边，这次应该能清理得净些，只是不知会不会有漏网之鱼，所以我得尽快动，不能让朝丽族那边得到消息提前转移。”

“青柳营那边呢？”

“我让人去给陆将军送信了，不用多久他就会过来，这么大的功劳我不能独自吞，不过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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