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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邮箱地址查什么结果了吗？”伊尔墨一边问一边打开照片，忽然他瞪大睛，手指僵持在摸板上，许久未动。

“是一次的ip地址，并且发的地也在他们的地盘……”属的话没说完，便注意到伊尔墨的反常，他碰了碰伊尔墨的胳膊，“老大，你在听吗？”

伊尔墨还是傻傻地盯着屏幕。

照片上的男人赤11，上伤痕累累，大已然溃烂，正往外冒着暗的粘稠，在昏暗的灯光本看不是血还是脓。大约许久没有，男人的脸颊地凹陷去，肋骨分明。原本健硕的肌上沾满了血污，上面的邪神文已经因为各伤胀而扭曲变形，肤也失去了原本的颜，到是青紫的斑驳淤痕，看上去目惊心。

“老大？”属再次推了推伊尔墨。

伊尔墨猛地回过神，目光锐利地看向他。

属吓了一，不知为什么伊尔墨反应会那么大，他迟疑了几秒，不确定：“老大，你认识他？”

伊尔墨重新把目光移到了屏幕上，咬了咬牙，沉声：“让技术组的把这张照片的清晰度提，再发给我……最好能鉴定大概伤势。”

“好的，老大！”

伊尔墨了眉心，挥挥手，：“快去吧，我在这儿等着。”

伊尔墨当然认识他，那是王储殿的亲信，托卡斯军校大二学员，达米安·弗格森。

亚尔王城，公寓。

“喂？”穆青桐上耳机，欣然，“你忙完啦？”

“没有。”江曜的语气中听不任何兴的绪。

“那怎么……”穆青桐疑惑。

“施沃兹在公寓么？”江曜问。

“没有，他中午吃了饭就去了，估计六多才会到家吧，怎么啦？”

电话那江曜沉默了一阵，才：“我跟你说一件事儿，你暂时别告诉施沃兹。”

“……”穆青桐心里“咯噔”一声，忐忑，“是达米安的事么？”

“嗯。”江曜没有否认，“猴折了，估计还在地牢里关着，上的伤有多……现在没办法救来，有呛。”

“你真派他去卧底了？”穆青桐问。

“对。”江曜说，“赫尔曼在中地区那么多年，报很多的线人都被他控制了，这回仗开始打的时候报数量明显比以前少很多，我怀疑他了手脚，就让达米安去查……但是这么久只送了一次消息，他的地方太，本没有后援，冒然去的话还可能导致他被杀。”

“……”穆青桐呆呆地坐在沙发上，不知该怎么回答，卧底一旦被发现份铁定凶多吉少，很多都是当场被毙，剩的也会慢慢地被折磨死。

“先别这么悲观。”江曜说，“他们发来这样一张照片很可能是试探我们，猴还没死，要不然他们会直接发一张他的尸，而不是他正在被待的照片。”

穆青桐现在最担心的就是施沃兹知这件事，中地区的报网络和这边是相连的，施沃兹说过信息全共享同步，他现在正在维护网络，万一被他查到……

“真的没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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