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真剂。”达米安淡定。

“……”陈张着嘴不知该说什么，他的表极为震惊，过了一会儿才结，“你、你怎么会有这个？”

达米安笑了笑，用指在陈前晃了晃，说：“现在你开始了吗？据说这个药效快的。”

陈确实有觉得不舒服，呼的频率逐渐混起来。

达米安瞄了一墙上的时钟，面无表：“还有三分钟……现在你听我声音是不是觉得有远？”

陈眨了眨睛，想否认达米安的话，但在脑里过了几遍后，不得不承认对方说的没错。

如果对方像他说的那样，是报的人，手里有这药不是不可能的。

时间一分一秒的逝，达米安又问：“那你现在觉有些困了么，睛睁不开，想睡觉？”

陈：“……”

陈打了个哈欠。

达米安笑着，手伸兜里摸了一阵，但什么也没拿来。

陈迷迷糊糊地看了他一，又打了个哈欠。

估摸着差不多了，达米安凑到他耳边，轻声问：“为什么最近不送报了？”

陈沉默不语。

“让我猜猜……”达米安不慌不忙地推测着，“你还在和豪斯合作的话，常理说，是不可能不送报去的，你的份在这里非常自由，而且人脉很广，更不存在打听不到消息的况。”

陈默认。

达米安拖着，继续：“这么看来的话，就只有一可能了——是豪斯不让你送报去，对么？”

“……”陈神恍惚，像是耗费了极大力般，看上去有些疲惫，过了一会儿他才回答说，“你们报是不是了岔啊，你们要搞豪斯了？”

“怎么说？”达米安好奇。

“明明是你们放话说，不用递太多报去，为了什么安全着想……现在你们又派人来调查这件事，我都不懂你们要什么了。”陈摇了摇，“当然我对你们这个斗，那个斗的不兴趣，我只想要个普通人的份，平平安安地过了半辈。保条命就行，没多大追求。”

“什么安全着想？”达米安问。

“荆棘军团不是要过来了吗？”

“嗯。”

“现在都查得特别严，连我都受到了限制。”陈说着，又打了个哈欠，“所以现在很多线人送报都成问题。”

“但你们还是能找到机会送去，对吗？”达米安反问说。

“没错，如果真想送去，不可能找不到机会……其实真正有用的没几条，我也不知你们是怎么筛选的。”陈耸了耸肩，“后来接的人跟我说，怕暴我们这些线人，以后不用那么频繁地送报来。”

“是谁跟你这么说的？”达米安问，“豪斯吗？”

“不，是跟我接的人，豪斯在亚尔城，一般不会和我直接联系，除非我有非常重要的报，才会当面跟他说，要不然我都是直接跟负责人接。”

“他叫什么？”

“我想想……”陈甩了甩脑袋，似乎在回忆，“我叫他胖，真名里……噢，我也不知是不是真名，但是有一次我跟他说话的时候有人来找他，喊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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