兹没有接话，他思考了一会儿，发现自己没办法反驳，赫尔曼不清楚，但江曜这个人的确比较霸。

“所以你、你打算怎么？”

“我想就照这条路这么走去，置之死地而后生。”穆青桐语气淡然，但却非常定。

“……”

“别发呆了，走啦。”穆青桐围上了围巾，打开大门，一只脚踏了去。

“等等！”施沃兹被他刚刚的话震惊得一没反应过来，见他要走，于是一把拉住他，“你刚才是、是什么意思？”

穆青桐糊：“我有张王牌，可以掐住赫尔曼的肋。”

“老、老大会同意吗？”施沃兹愕然。

“不知。”穆青桐说，“但是，我们已经没有时间了。不扳倒赫尔曼的话，江曜的境会越来越危险。我从来都没为他过什么，相反，我还老给他添麻烦……不说了，再不去真的天黑了啊。”

在这个问题上穆青桐不愿和施沃兹多说，径自走了去。

施沃兹没办法，在后面喊了几声，但穆青桐也不回，只说让他快些，于是他只能跟着楼了。

中地区，废城，安全屋。

“嘶……”达米安碰了碰刚刚在脖颈纹上的邪神昂格利恩的图案。

那是几只大的蜘蛛脚，张开的嘴里满是利齿，正好位于他的心脏，像匍匐在他上一样。

刚完文的肤还有些红和刺痛，前火辣辣的，达米安倒了一气。

“你也真能忍的，一声都不吭。”文师看了看达米安刚刚纹好的大蜘蛛，“你上这么净？”

“唔……我以前在黑天鹅的‘尖刀’，禁止这个，我也没这方面的想法。”这疼痛并非是以前受伤的那疼，达米安有受不了，急促地换了几气，活动了一胳膊。

“你们那儿这么严？”文师诧异。

“啊，也不是……”达米安伸了伸胳膊，“只有‘尖刀’不许，其他的只是不能在脸上、脖上还有其他明显的地方纹。”

“好看的，明天就能消了。”文师说。

“这么快？”达米安不太了解这个，但明天他就要和人接，肤不消不行，他低瞅了瞅，文师的手艺确实不错，“是好看的，不过……”

“不过什么？”

“我回来之后能洗了吗？”达米安认真。

“吗洗？你现在又不在‘尖刀’了。”文师奇怪，“多好看呐这个，昂格利恩……一般人还不敢纹呢。”

“不是……这个是好看的，但我现在还是个学生，我们学校也不许这样的文啊。我们的军校都是用的战神托卡斯的名字，我个这么大的邪神算什么怎么回事，造反么？”达米安仰着，指着自己的脖。

“造啊！”文师说。

达米安：“……”

“卧槽……”达米安笑骂了一句，“我跟你说正经的。”

“能洗，也不一定在我这儿洗，你随便找个地方就能，殿代过了，给你用的药是最新的，洗的时候不会留任何痕迹。”

“行，谢谢了啊。”达米安拍了拍文师的肩。

“祝你好运。”文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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