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米安并未有太大的反应。

两人凭借一己之力控制着整个场面，达米安满脸肃杀，军刀和枪番上阵，他脸上的迷彩已经得不成样，沾满了粘稠的血，有他自己的，也有敌人的。

尖刀割了敌人的肤，砍到了他们的骨，直至到后来刀刃都开始卷边。

混、杀戮，鲜血……

达米安双赤红，像一发狂的战斗机一样，无人敢靠近一步，在这个地方，他就是死神。

光手电在地上动着，发刺的光芒，室像群舞一般疯狂。

他们已经忘记了时间，忘记了何地，神经也逐渐趋于麻痹，脑里只有战斗、再战斗。

要持到最后一秒。

这是任务最重要的一环，他们没有后援，在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如果无法到，整个任务都要宣告失败。

指挥。

“达米安还是没发消息过来吗？”江曜问。

伊尔墨摇了摇。

江曜心中忐忑，他总有初次任务不会成功的预，他们所掌握的报太不全面了。

“殿……”伊尔墨开。

“什么事？”

“线人的报数量，比起同期来说，少了一半。”伊尔墨把所有的报记录汇总后说。

“嗯。”江曜的表看不喜怒，只是盯着总结一会儿，不知在想着什么。

“殿……”伊尔墨叹了气，言又止。

“我知你要说什么。”江曜目光锐利地扫了他一。

伊尔墨意识地往后退了一些。

“我必须要一些实质的东西，扳倒赫尔曼。”江曜定。

“……”伊尔墨沉默着，没有接话。

江曜又看了看信息框，那里还是一片空白，起准备离开。

“殿。”伊尔墨见他要走，犹豫一阵，还是鼓起了勇气，“即使要以无数条战士的生命为代价，您一定要这样，是吗？”

江曜顿住脚步，缓缓地回过，静静地与伊尔墨对视。

伊尔墨被他神得发麻，就像于修罗场一样，四周刀山火海，荆棘遍布。

过了好半天，江曜才回答了他，那个答案简单至极——

“是。”

地室。

达米安和耗清着敌人的数目，他们两人都有些脱力了。

金发指挥官被他们绑了起来。

他们一共活捉了对方四人，直接打死了十三人。

达米安着气，定位自己了坐标，竭力平稳了自己的呼，然后打开了耳麦，弹了三。

“夜莺，外面况怎么样？”

但夜莺许久没有回答。

过了几秒，阿良接话：“队。”

“你们怎么样了？”

“击落直升机两架，击毙敌军二十四名，对方全军覆没，现在还未发现新的目标……”阿良声音低沉，但却让人无比安心。

达米安皱眉听了一会儿，对他们的辉煌战果却兴不起来，他沉声重复了一句：“夜莺呢？”

这一次阿良沉默了几秒。

经历过太多的生生死死，达米安瞬间明白了过来，拳倏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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