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的一段时间里，主动要求安排监人，基本上没有离开过我们的视线。”

“他有一个专门记录报的小册，是他自己手写的，确定要合作之后，他把册了上去。”江曜继续说，似乎不经意间瞟了一穆青桐的屉。

穆青桐的心越来越快，江曜所说的那个人……

“他非常聪明，他用了一只有他自己才能看懂的文字记录。”江曜说，“报没有人能看懂他的小册，这文字跟我们的语言有很多相似之，但没法在短时间里破译。如果我们想要获取小册上面所有的信息，必须期和他合作。”

“他有自己的报网，全国各地都有他的线人，每天都有新的报发过来。和他合作之后，我们得到了不少帮助，当然给他的条件也很优厚。总之，我们合作得非常愉快。”

“我父王和母后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可能正因为这样，我不太喜人多的地方，很多人说我格孤僻。所以我总是独自一人。”江曜忽然换了个话，“他一直在总，没事的时候喜到转，晚上我睡不着，经常在走廊上看到他。”

“在和他私底接之前，我一直把他当普通的间谍看，没有把他放在心上。因为他年纪很小，比我还小一岁。390年的国庆日，战稍微消停了一，我们也暂时轻松了。那天总举行了一次小型的庆祝会，大约是因为打仗压力太大，有几个人喝多了。我注意到他，一个人拿了整瓶酒，偷偷地去了。”

“小心起见，我跟了上去。”江曜的语速一直很慢，像在回忆一段非常好的时期，“但他并没有趁机发报去，而是躲在一个角落里偷偷喝酒。我觉得很奇怪，因为他的监人告诉我他是一个非常开朗的人，这不像是他能的事。”

“后来我想，反正也没什么事，就走过去和他坐在一起，没想到他一靠在了我上。”江曜显得有些无奈，“他酒量不好，那时候差不多已经醉得没什么意识了。那天晚上他跟我了他的故事，我才知他本不属于这个世界，我很惊讶。他跟我说，他从来没告诉过别人在他上发生的事，他快憋疯了。他从来没有放弃过调查自己是怎么来到的这里，可惜没有任何绪，他说他大概一辈都回不去了。”

“不知为什么，那天晚上我也跟他说了很多话，陪他喝了很多酒。可能是我和他有了共鸣吧，我也从来没跟别人说过我在想些什么，说来之后我觉得轻松了很多。”江曜说到这里，忽然摸了摸自己的鼻。

穆青桐追问：“后来呢？”

“后来我和他发生了关系。”江曜一脸平静地说。

穆青桐：“……”

“和他在一起觉还不错，于是我们就这么稀里糊涂地在一起了。我们在一起之后，他教我他在小册上写的那文字，他告诉我那是德语，是我们没有的语言，他用的密码法是镜像文字，还得颠倒过来看。”

江曜笑着摇了摇，但脸上的表瞬间又冷了来，继续：“后来他收到了一个很重要的报，线人说他见到了赫尔曼本人，他必须亲自去联系。”

“而我当时正在前线，他向我申请离开总，我以为这次和他以前去联系线人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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