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公寓，比一般的学员宿舍气派很多，绿化也得更好，四十几层的建筑从底看去简直耸云……

等等，去还要刷指纹？

穆青桐无语地看着前的铁门，摸手环给施沃兹发了个信息。

【穆青桐：我已经到了。】

【施沃兹：我给你开门！你等等！上就好！】

施沃兹的消息刚送到，铁门上的锁就“哒”地一声开了。

穆青桐：“……”

【施沃兹：开了吧？你赶快来！不要被别人看到啦！】

【穆青桐：……】

施沃兹穿着睡袍咋咋呼呼地在家里蹦来蹦去，他独自在宿舍住了好几年，还没人来过这里陪他，于是兴奋异常，完全没有睡意。他在十几分钟就搞定了所有工作，飞奔回了宿舍大楼，等着穆青桐到来。

几分钟后，穆青桐终于到了1701，施沃兹光着脚给他开了门。

“你、你来啦……”施沃兹看上去有张，全然没了刚刚发信息时的脱，似乎对穆青桐的凶悍心有余悸。

穆青桐笑着了。

施沃兹颠颠地跑去给他倒：“都、都快11啦，你你你可以在我这边睡！”

“嗯。”穆青桐轻轻地应了一声。

施沃兹的宿舍面积不小，客厅放着两个大书柜，屋里的东西不多，但看上去却非常杂，用过的碗还摆在茶几上没收拾，上面还有两包没吃完的薯片。地上铺着一块毯，两台电脑摆在上面，其中一台穆青桐认那是两个月前他见过的那台。

“给、给你。”施沃兹倒的是，摸上去还有些手。

穆青桐接过去说了一声谢谢。

“坐、坐吧。”施沃兹双盘膝，一坐在了毯上，慢慢说，倒没有再结，“我有时候睡这里，忙到太晚就不想去床上了。”

他挠挠，反倒把后脑勺的一撮呆得竖起来。

穆青桐无奈地将它捋去，随即坐在了施沃兹旁边。

“其实你一都不凶……”施沃兹说。

穆青桐奇：“你怎么不结了？”

施沃兹涨红了脸，解释说：“我、我一般不会结的，有时候太张了，就说不话。而且我、我每次说话的时候，脑里只有几个关键词，得太快了，我嘴跟不上那几个词换的速度……”

穆青桐：“……”

“别说我结的事了，你和老大是怎么回事啊？”施沃兹一脸好奇。

穆青桐喝了一，拨着毯上的小絮，卖了个关：“你真想知吗？”

施沃兹立刻以一秒五的速度。

穆青桐扯了扯嘴角，停顿一会儿，说：“我想请你帮忙。”

施沃兹一雾：“我？”

“嗯，”穆青桐一本正经，“你听说过记忆覆盖实验吗？”

施沃兹明显没听过这个词语，他愣了好半天，确定自己没听说过这个词，摇了摇：“没有，那是什么？”

“我不是穆青桐，我是一个报贩卖者。”穆青桐平静地说，他直勾勾地盯着施沃兹的睛，继续，“科学馆的学者在研究记忆的时候，发现它是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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