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太多太多，谁知要杀多久......"

凤三心里一寒，沉声："你如此恨光明教？"

"恨啊，怎么不恨。"琉璃轻声，"那时二哥成亲不久，除了爹爹，大哥、三哥都在家，夜里被人了迷香，我们全落在中原那些名门正派的手里。他们把我们全家抓到大厅里问爹爹的行踪，大哥不说，他们把大哥左手的手指一剁了来，又去剁大哥右手手指。大哥还是不说，那些人剜了大哥的睛，割了大哥的鼻和，又去问二哥。二哥也不说，他们就开始脱蕙的衣服。二哥和蕙成亲才一个月啊，蕙怎么能在二哥面前被他们这样侮辱，她想咬自尽，却被他们住，一个人哈哈大笑着说：'想死，没这么容易。'二哥只好骗他们，假意说愿意招供，可是他是大光明教的人，背叛教主的事决不能苟活于世，临死前有句话要和妻说。他们哪儿知二哥是骗他们，就答应了。二哥抱住蕙也不说话，只是用力抱着。蕙大概知二哥想什么，泪不住地。后来二哥说：'蕙妹，咱们来生再见吧，到时候我不练武功，个读书的秀才，和你安安稳稳过日。'说完，二哥在蕙脸颊上亲了亲，蕙上的金钗她咙里。蕙咙里嘴里不停地往外血，那样真是吓人。"

"那些人气坏了，一剑砍二哥的。二哥的到我脚底，睛瞪得大大的，我吓得尖叫一声躲到娘亲怀里。娘亲再也受不了了，哀求三哥，要三哥答应他们把一切说来，三哥说：'娘，爹爹是教中护法，咱们生是大光明教的忠义弟，死了是大光明教的忠义之魂，哪有叛教的理？'娘亲不再哀求，只是默默泪。他们拍手笑：'好一个忠义之魂，我便成全你。'说着拿剑刺瞎了三哥的。三哥大声：'要杀便杀，这样折磨人算什么英雄好汉？'就在这时，突然有利箭从窗里来，中原那些人翻倒好几个。来的是爹爹的好友骆老。"

"他和中原那些人打了很久，自己也受了伤。三哥两血，捂坐在地上大声说：'骆老，允则你手相救的义，可恨贼人太多，难于取胜。请骆老带小四走，保我朱家一血脉，就是大恩大德了。至于我们，骆老该知怎么！'骆老大笑：'好好好，三公好气概。若有命在，二十年后，骆明原与三公再相会！'我当时真傻，以为他是说要是三哥活着，二十年后他们再见面。我心里还想，为什么要二十后再相见。我哪里想得到，他是要杀了三哥，二十年，三哥投胎转世又是英雄好汉了。骆明原武功明，虽然不能取胜，要杀人却容易，一刀一个，我们全家人就都死在他手里了。只有我活着......他把我带走了......杀我全家的人，把我带走了。娘亲和哥哥都死在他手里了，我怎么能跟他走，我用三哥送我的短剑从他后背扎去，他吃惊地瞪着我，到死也不相信我竟然会杀他。那时是秋天啊，荒草都有半人，我站在荒草里往回望，火光冲天，他们把我家给烧了。我不敢回去，怕被他们抓住......很久以后，我夜里回去了，除了烧焦的尸和烧黑的断墙，什么都不剩了......娘亲没了，哥哥们没了，陪我驯狗斗蛐蛐的小栓也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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