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和教中人接，说来也怪，偏偏和冷淡执拗的铁琴谈得来。

见铁琴发问，琉璃："他说我若不喜，便不用去那些事。"略顿了顿，忽然淡淡一笑，"我以为你会称病不肯去。"

铁琴面微变，神僵，说不话来。

琉璃微觉后悔，连忙用别的话岔开："差忘了，劳你带一句话，飞云公上次送我的茶叶收到了，我懒得回信儿，你代我谢谢他。"

铁琴："不就是一些茶叶，不值得谢来谢去的。"

琉璃微笑："茶叶不值钱，飞云公的用心却值钱。"

铁琴不以为意："他这个人你还不知，八面玲珑，面面都要照顾到。别说是一儿茶叶，就是送多名贵的东西也没什么意。"

琉璃笑："这就更见这份'用心'之。"

他将"用心"二字咬得甚重，铁琴经了江湖历练，人十分警醒，不由向琉璃看去，见琉璃光锐利刻，仿佛能穿人心，不由得悚然一惊。琉璃见他变，却忽的笑了，这一笑仿佛光照积雪，光彩耀，他低笑："你想哪里去了，飞云公对别人倒都不错，却怎么及对铁琴公'用心'？"

铁琴隐然觉得琉璃话中另有意，仔细捉磨却又堪不透。

琉璃笑："快去吧，再不去他们的影都不见了。"

铁琴了，翻上，双一夹腹，前行。走不远，他忍不住回望去，琉璃一白衣站在三开间的厚阔朱门前，正抬眯着望天。晴空万里，大朵大朵的云横在天际，形状须臾间变幻无穷，不知想到什么，琉璃忽然一讥讽的笑意，仿佛置在什么俯视千古。

铁琴不由得叫了一声"琉璃"。

琉璃看向铁琴，光清冷如霜，淡笑："天上的云很有意思，变来变去，你总也看不透。古人说天心难测，没人能揣天意，我却想，世间万都有其因果，我们看不透只是未能认真去看，只要细细揣，没什么想不通的理。"

铁琴怔了怔，怅然之，半晌苦笑一声拨转追赶凤三的队伍。

琉璃看着那匹青骢载着铁琴奔驰而去，脸上的笑容渐渐被茫然冷肃取代，光越发清冷，仿佛雪后大地，苍苍茫茫不可捉磨。

第 11 章

这一天行去二百余里，晚上宿在一叫竹叶渡的小镇。凤三此次行较为隐秘，尽量不惊动任何人，哪知才在客栈前停车，小二就笑着迎来问："是凤三公到了么，小店早备好客房饭菜，凤公是要先沐浴更衣，还是先用儿饭。"

铁琴与凤三换了个神，凤三了，铁琴上前："却不知哪位相识在店中等候我家公？"

小二："那位公已经不在了。那位公临行前留银两，说凤三公今日要来小店里，命小店好生接待。"

铁琴问："不知那位公怎么称呼？"

小二："那位公说凤公问起，只说他姓李便是。"

凤三友甚多，铁琴知里面倒是有姓李的，但绝然不会是这位李公，因此淡淡一笑，"原来是李公，却不知是大李公还是小李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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