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息，在他耳边轻声说:“白督，你往后可以安心地睡……”

“顾格不会再是你的噩梦。”

房夜弥漫，他睁开激过后婆娑的睛，看到他的人看着他，在说完动人的话后，忽然之间，泪满面。

一时间他竟分不清是现在的自己了一场有关相厮守的梦。还是鬓白如霜的老人，在一个悠闲的午后，梦到了五十年前搂在人怀里息不已的自己。

第四十三章

白督上布满了细小的伤，有的地方甚至渗了血。顾格取了的巾给他拭，白督半眯着睛安静地伏在床上，到疼的地方，就会从咙里发不愉快的低沉的呼噜声。

顾格了他的脑袋，看他耷拉着睡不睡的模样，问:“要睡吗？还是吃东西？”

白督勉睁开，伸爪把顾格的手捞过来，放到鼻底专心致志地嗅了会儿才开。

“不吃。困了……”还带着事过后的鼻音，“你陪我说说话。”

“我一会儿给你助理打电话，明天不去上班了。”

白督不知想到了什么，叼着顾格的一节小指，嘿嘿嘿嘿地傻笑起来。

顾格被他的蠢样逗得忍不住微笑，腾两手指挠了挠白督的鼻尖。

“傻狗，困了就睡吧。”

床的小夜灯发昏黄柔和的光，白督蹭着顾格的手，睡意酣迷。

顾格拉过一旁的薄被，给他盖上。

“你真好……”白督迷迷糊糊地嘟囔，“我……最好的生日礼……”

顾格的动作一顿，昏暗的灯光里，他的眸变换不定，最终凝成一抹藏的歉意。他弯腰，吻了吻白督的角。

是怎样的姿态，竟让自己对前这人的事越来越不上心。

仗着对方的几分愧疚，便心安理得地享受他对我的好，自私又任的人原来是自己。

“白督……生日快乐。”

声音如叹息般消散，顾格替他掖好被角。多的祝福一时间也无从说来，只是想着，往后岁岁相伴，苦乐都要一起尝，还有什么祝福是要特意说给你听的呢。

一夜好眠，白督醒来时天已大亮。他的脖颈、肩背、膛、腰腹到青紫斑驳，惨不忍睹。

神却很好，他爬起床，甩了甩酸痛的胳膊，不经意间看到了放在床柜上的一页便签。

隐约有光线透过杯，斑驳的纹游走纸上，那些行云的字迹，仿佛也跟着活过来了一样。

白督将纸拿到手里，还没开始读，心就狂起来。

“夜半难寐，见君酣眠，便觉心安。我、我我……”

我你。

白督难得脸红了起来，一时间竟难将这三个字念。

“前面三句和最后一句真是不搭。啧啧没文采……”

“致……我的白督？”

白督了睛，发现最后那句【致白督】之间【我的】两字写的拥挤，显然是后来加上去的。

“致白督……致我的～白督。”白督把便签贴在额上，双手捂脸矜持地倒回床上。

他冷静地了一圈，顿了半分钟，猛地又一个360°大翻——“咚”的一声撞到了床。

“嗷！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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