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快步上去，伸双手。

老人和他握了手，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坐聊，小儿，沏茶。”

“哎，”小保姆在厨房应了一声。

魏琮：“我是来登门赔罪的。”

老人知自己临阵反悔比较不义，没想到对方竟然先起歉来，颇意外：“你赔什么罪？”

“一定是我公司的人不懂事，事不够周到才让张老改变了主意，”魏琮笑着说，“这番我贸然前来，一是赔罪，二是想请老先生再多了解了解我们澹冶拍卖行。”

老人面愧，摆手：“你们公司的年轻人乖巧懂事，不怪他们，只是我和你们公司大概缘分未到，错失了这次合作的机会。”

魏琮：“请问那个斗彩士杯还在张老手中吗？”

“在的，”老人走到博古架前，取一个紫檀木盒，放在桌上打开，只见锦缎之间卧着一个敞圈足的瓷杯，胎质轻薄，釉质洁白，杯一面画着“书圣观鹅”，一面画着“陶潜”，工细描，正是开门到代的成化本朝官窑。

魏琮目不转睛地看了片刻，将木盒重新合上，看向老人：“冒昧地问一句，这个士杯是老先生的心之，您一直不愿手，为何前段时间突然改变主意了呢？”

老人拿老镜，了鼻梁，叹气：“是我的一个老伙计，前段时间病了，本来以为只是肝化，结果查来已经是肝癌。”

魏琮吃了一惊：“什么程度？”

“瘤还没有扩散，算是早期吧，”老人皱眉，“我这个老伙计从古籍修复中心退休，虽说有医保，但还是负担不起，他又中年丧妻、无无女，我想把士杯卖了，给他肝移植。”

魏琮：“听说现在只要能找到合适的□□，肝移植的治愈率非常，祝您的老伙计能够早日康复。”

他顿了顿，又说：“张老，您清楚这个士杯的价值吗？”

“贵公司的年轻人上次估价至少两千万。”

魏琮：“成窑斗彩在瓷史上的地位举足轻重，两千万是保守估计，以现在社会上对瓷的狂程度，您这个士杯我认为很有可能突破五千万。”

张老大吃一惊：“这么多！”

“您这可是国宝级古董，”魏琮，“我敢保证，只要士杯上拍，绝没有拍的可能。”

张老有些犹豫：“这……小魏，我知你来这一趟的目的，只是……我今早已经答应了三笑，也收了人家的定金，这会儿钱都划到医院账上了……”

魏琮怔了怔：“您说谁？”

“三笑啊，”张老手指在嘴角比划着，“王八贤的儿，那个整天乐呵呵的年轻人，你在古玩行里竟然不认识这父俩？”

“……我，当然，认识，”魏琮简直要把后槽牙给咬断了，竭力维持着面上的和气，陪老人又闲聊了十几分钟，才站起来告辞。

走院门，魏琮看着幽的窄巷，认真地考虑直接冲王家，□□这货的可能。

坐车里，助理递过一支手机，瓷杂主鬼哭狼嚎的声音传了来：“大大大……大事不好了！李教授那个康熙青也不卖了！！！”

魏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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