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光耀大笑着一拍掌，赞：“爷爷您这份横刀立的魄力，收藏圈的那些手无缚之力的娘炮这辈是拍都赶不上了。”

王三笑大脑仿佛轰地砸一颗□□，疼得他脑仁都快炸了，用力咬了一尖，找到片刻理智，定睛看向老爷，沉声：“老话说，圣人常善救人，故无弃人，常善救，故无弃，古董是几百年来传来的古人技艺结晶，即使是残品，也有相当大的研究价值，怎么能说砸就砸了？”

老爷倨傲地笑了一声：“你说古董的生命是永恒的，但我令说砸，不到一分钟就叫它化为齑米分，三笑，今天老教你一个词，叫人定胜天。”

王三笑惊愕地看着他，浑仿佛置冰窟，冷得骨髓都瑟瑟发抖，他动了动嘴，轻声说一句无力的辩白：“您不能这样，古董是全人类的财富，您没有权力去砸碎它……”

“哈哈哈，”老爷放声大笑，伸一只枯树一般的手掌，在面前的虚空中用力一抓，抬起苍老浑浊的睛贪恋地看着手掌，自负，“我当然有这个权力。”

“可是你却不会这么，”一个温柔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王三笑倏地回过去，只见那个生活秘书端着一叠茶走过来，弯腰将茶放在茶几上，转看向老爷，笑：“我刚才在厨房听到你们说要砸古董，心想坏了，该不会把我最的那几件老都给砸了吧，正好杏仁雪蛤酥炉，就赶端来，几位都尝尝，看看我的手艺是不是又退步啦？”

老爷看见她，苍老的脸上浮上一层温：“老三老七，光耀，三笑，都尝尝。”

魏光耀不不愿地往嘴里丢了一块，一边大嚼一边：“我最不吃这重油重糖的玩意儿，甜掉牙了，顾姨，我爷爷年龄大了，老吃这么甜的东西会得老年痴呆的。”

“胡说八！”老爷瞪起睛，“闭嘴吃你的。”

魏琮拿着咬了一的雪蛤酥，笑：“我尝着这个味应该不止有面米分，掺了大豆米分？”

“应该还有大豆米分，这样提了白质量，把淀米分的量给降来了，好像是用胡萝卜和的面，”王三笑一边慢慢品尝，一边，“还有一桂的香气，雪蛤是用糖桂泡的，虽然香甜，但甜味比较清，应该不是普通的糖桂。”

顾姨啧了一声，笑：“三少这……我用的是低聚果糖，甜度低，又能降血脂。”

“巧妙，”王三笑称赞，“上海有一家雪蛤酥特别名的小店，老板是个瘸，顾姨有没有吃过？”

“不错，我正要说这个老板呢，听说本来是技术工人，工特别好，能上几十层的塔吊检查电路，”顾姨的声音轻柔温婉，娓娓来，“后来一场事故，从楼上掉来，摔成了瘸，谁都说这小伙废了。”

魏光耀对这个老女人向来没什么好，听了几句觉得又无聊又无趣，不耐烦地摸手机，仰在沙发上玩起了游戏，老爷抬看了他一，魏璜连忙一扯他的胳膊，低斥：“到了爷爷这里就好好说话聊天，把手机给我收起来。”

“你们聊你们的嘛，”魏光耀不不愿地收起了手机，端起茶杯一饮而尽，空杯丢回茶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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