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

“嘿，又瞎打听我的客资料，”王三笑停在门的办事，拿场券换了投标牌，往牌上看了一，笑着丢给了魏琮，“瞧你排得这傻号。”

魏琮接过标牌一看，4842，也笑了起来：“全程都是你在作，号牌也是你的，这会儿往我上甩锅？你说，你似不似二？”

王三笑哈哈大笑，走正厅，别墅果然比外面更加漂亮，装潢得金碧辉煌，规格之，简直媲北京的大型拍卖会。

来竞标的人比白天那个公盘的人要少上很多，但明显都是行家，不是大古董商就是浸玉石多年的收藏家，一般的南红好者本没有门路来。

放来的标的都经过挑细选，一块块浑圆的原石摆在地上，大的有冬瓜大小，小的甚至连个土豆都不如，每克都在3、400元之间，是拧了分的公价格。

与白天那个公盘不同，这里的原石都是没有开窗的，赌更大，有可能上百万，开来啥玩意儿没有，就一块破石，得失全凭您的力。

王三笑选了三块，让魏琮投了标，两人就坐在二楼的台上喝茶，静等午夜时分的开标。

别墅在山，从这里望去，整个大凉山尽收底，脚是黑黢黢的山林，极目远望，是市中心的万家灯火。

若不是楼还有闹声传来，他们仿佛已经远离了尘世喧嚣。

两人相对沉静了半天，魏琮喝一茶，随意：“这茶好像不错，和东南几个茶区的味不一样。”

“四川自古就有老茶树，陆羽开篇第一句就是‘茶者，南方之嘉木也……其山峡川有两人合抱者，伐而掇之’，”王三笑捧着茶杯，啰啰嗦嗦地说，“四川茶比其他地方早45天，正月初六就开始采摘，咱们这一壶是老川茶，原生品，刚柔并济，外刚柔，绵延不绝，像四川人的格。”

魏琮笑看着他，半晌，笑着慨：“我们已经多少年没有这样安安静静地聊过天了？”

“六……七年？八年？”王三笑垂眸心算了片刻，愕然发现时间竟已经到算不清楚了，浑浑噩噩地过了这么些年，背叛之痛、生离之苦好像也没有自己想像的那么痛彻心扉。

看，如果真的痛不生，怎会连时间都已算不清？

还是别算了，经年的琐事如有千万绪全都积压在脑中，一旦回想，免不了总要翻起惊涛骇浪，那些趁机兴风作浪的零碎记忆如同漫天飞舞的雪，碰到哪一片，都要冰得心一个激灵。

“时间过得真快啊，”魏琮低声叹，指指自己的额，“这个疤，都五年了。”

王三笑诧异地看着他：“才五年？”

“怎么？”魏琮苦笑，“难你觉得我们分开得有个十年八年了？”

王三笑木然：“我觉得好像已经很时间了。”到仿佛那些□□添香、言笑晏晏的缱绻往事都已经是上一辈。

魏琮看向他，突然收敛了神，认真地说：“你恨我当年骗你，我知，这对你是太大的羞辱，我很后悔。”

也许是山的夜太过静谧，王三笑觉得浑戾气都柔和了很多，他没有看魏琮的双，放看向黑黢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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