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司坐在医院的椅上，韩哲将他的电脑送了过来，此时他正在看视频。

沈宅一楼的每一个角落都有监控，自然也能够看到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沈司像是着了，从昨天晚上宴会开始，苏弦余楼开始，每一分钟都不愿意放过，一刻不停地寻找着她的影。他看她颤颤巍巍地走，苍白的脸上有不正常的红与艰辛的汗。他知那时她受着怎样的折磨，又是如何的难堪，那些全都是他给的。

时间轴一一的推移，画面上的苏弦余如同定格住一般，脸上现了大的茫然与失落，她双目无神好似一个被抛弃的玩偶，如果那些玩偶被扔掉的时候有意识，或许就如同那时的苏弦余一般。沈司的动作也停住了，他终于第一次清楚地觉到，自己的心脏也是会疼的。它竟然会因为一个女人的伤心与失意而绞痛，源显然是他曾经最不屑一顾最不愿相信的，沈司心想，他终于彻彻底底输了。他既是一个懦夫也是一个失败者。

苏弦余从楼梯上落，沉闷的声响像是一锤撞击在沈司的心脏上，钝痛如同碎裂，他意识地捂着心，电脑失去了平衡从膝盖上摔落，在地上发清脆的响声，屏幕暗。

太疼了……原来一个人的心脏，即使健康也能够这么疼。

“沈司……回去休息一会儿吧。”林慕在边上看了半晌，实在是不忍心自己的儿这般模样。

“妈……”沈司抬，中罕见地现了脆弱，就像是那一年，他被救来以后刚刚清醒的模样。

林慕的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她伸手拍了拍沈司的肩膀，安似的：“会好的。她会好的。”

“我想见叶老先生。”沈司沉默了一会儿，中突然闪过了一抹光，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同林慕。

林慕一愣，也想起了叶安。曾经沈司从来不愿意相信叶安的批语与卦象，现在却主动提起了他，足以见得苏弦余在他心中的地位。她叹息一声，应，走到外面去联系叶安了。

叶安是沈家的老友，就像是一个宗门客座老一般的存在。据说是沈司的爷爷曾经救过他的命，所以他才一直愿意帮助沈家。

林慕很快就挂了电话，只带回来了四个字：“正心诚意。”

母两个对视一，都看到了彼此中的茫然，沈司甚至有一丝无措，显然他也不知“正心诚意”这四个字应该如何起。他看着病床上的苏弦余，曾经对她过的事现在都幻化成为利箭穿透他的心脏，疼痛密密匝匝像一张网，把他的心脏笼在期间一一收。

沈司想，再疼一吧、再疼一，这些疼痛，又怎么能够抵消得了他曾经对苏弦余的伤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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