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笑：“哦？如此，朕倒是要得意一番了。风卿的心结可不是什么人都解得了的。”

我被逗乐了，想也不想便笑：“陛好不要面，自个儿坐拥了江山，却还和我的几首诗过不去。”

帝笑着坐直，温声叫我起来。我便站直了，等他说话。

我听得此话，怔怔望着他许久不曾回过神来。一句“人生自是有痴，此恨不关风与月”，竟将我这些日心中的万千思绪尽数包了。

我心里咯噔一，却听得皇帝继续：“风卿勿要张，朕可没有要责问你的意思。只是风卿昔日从不写这般悲苦之语，朕一时有些好奇罢了。不知是什么扰了风卿的思绪，才令得卿这般愁苦不堪？”

第15章 非

皇帝：“风卿的诗朕都看过了，确是字字珠玑，回味无穷。”说着便捡起一张：“像这一句‘死思方尽，弦断有谁听’，着实是大悲之语，的是离别意，说的是相思成疾，真叫人不忍卒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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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笑：“那又有什么？江山是江山，诗文是诗文，并不可相比的。”

皇帝把这一张放，又拿起一张来，一看，却笑了一笑：“这一句‘千呼万歌天上好，惨惨戚戚人世悲’虽然也极好，读来却大有意了。”

皇帝接着：“欧文忠公有词：‘人生自是有痴，此恨不关风与月’，就写得极好，把这些个东西都说尽了。到心不能自已，确是与风月无关的；一时起，自然也顾不得其他的了。”

我忙说：“陛误会了，臣并非为所困，只是这两日见了些痴人，有了些慨罢了。”

而后又捡起一张：“这写梅的一句‘无主寂寞开，零落莫作尘’也是极好的，颇有怜惜之意。”

皇帝“哦”了一声，笑：“倒是朕多心了。想来这世上也是有些痴人的，朝朝暮暮地念着想着，年年岁岁地盼着忆着，别也难，见也难，到来不过落得个寂寞罢了。”

皇帝笑：“如此自是极

我听得他如此关切询问，加之的确抑郁难解，差忍不住就要将心中之苦说了来。想了想，终是不妥，因此只说：“不过是些杂事罢了。”

我颇受动地：“陛一言，便解了臣心中之结。”

皇帝笑：“风卿这话可就不对了。古人说‘嬉笑怒骂，皆成文章’，风卿这一悲，可又让朕得了几篇至至的好诗文；朕兴还来不及，你又有什么错？不过既然风卿说要作，朕也是乐意收的；不过不能叫是赔罪，只是朕仰慕，想再多讹你几首诗罢了。”

我：“只写诗也还是无趣的。说来也不怕陛笑话，臣虽不工于丹青，却多少懂得一些；若陛不弃，臣便作了画，再在画上题了诗，‘诗中有画，画中有诗’岂不更有趣味？可若是不了陛的，臣可就不在卖了。”

我发自心地诚恳：“今日是臣唐突了，写了些发诉苦的东西；蒙陛不怪，明儿臣就去再作几首来，重新呈与陛。”

皇帝笑：“莫不是瞧上了谁家的姑娘？莫论才学，光说容貌，朕的后佳丽可都没有比得上风卿的。若真是心之所属，风卿尽说便是，即便是王侯之女，朕谕旨一，也没有不从的。”

我低：“陛说的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