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事？料你也帮不上什么忙，且给我说一说近日江湖庙堂上的新鲜事，也好给我解解闷。”

嵇一苍有个病，好为人友，旁人有事找他，甭他乐意与否，都是绝不会推脱的。听了我这话，他果然转了回来，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给我讲起事。

什么江湖上传言说一袖清风已死，皇帝至今未有后嗣，莫姑娘新换了香料，我一件一件认真听着，不时上两句嘴。终于，嵇一苍顿了顿，开：“我昨儿也听闻南太师府上得了一白鹿，正打算恭迎圣驾邀百官同赏的。”

我佯作不以为然：“一白畜生罢了，有什么稀奇的？”

嵇一苍：“你不知，这白鹿本就是祥瑞之兽，这一只又是与旁的不同的。据说此鹿双角剔透如琉璃，其上还嵌着一颗五琉璃石，见过的人都说这是女娲补天时落的，是只渡了仙的神兽。”

我“哦”了一声，：“如此，倒不是什么人都见得的了。”

话说到这会儿，嵇一苍的心早已好了许多，想也不想便接：“这是自然。不过我们自然与旁人不同。父亲可带你我同去的。”顿了顿，又看了我一，补充：“你可别打什么歪主意，这东西可是拿不得的。”

我笑：“你放心吧，我自有金樽在手，别说是五的石，就是石上开来，也看不上的。”

嵇一苍仍不信，我又说了许多保证的话，他方才半信半疑回房睡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有月，悦。

第10章 聚观宴

满不亏给我一张太师府的图，我与他商量好了，到时我在里面动手，他在外面接应。

满不亏说：“那日到场的达官贵人那么些个，你顺手也拿一些旁的东西过来，反正那五石是你的，怎么也得给我些油。”

我说：“不如我到太师府的院里去，给你捡几块石来如何？”

嵇穆远刚过了午时就离府先一步去应酬了，我与嵇一苍傍晚才起行。我在屋里收拾妥当，推门来看见他正在廊等我。见我来，嵇一苍目光一顿，睛微微一亮。

“你这一倒十分得。”

我低打量自己一番，上一件秋香宽袖薄袍，足上一双银丝线底靴，上比平时重些，是带了镶珠的黄玉冠的缘故。嵇府这些年待我不薄，吃穿用度一律拣上乘的给，偏我对这些是不在意的，穿了去倒不如我那件素的袍舒坦，因此常堆着不用。这一也是估摸着今日不可穿得太过随意，临时从房中随翻来的。

我于是倚门笑问：“如何？可堪看否？”

嵇一苍，问：“怎么没佩玉？”

我说：“我不习惯那些。”

嵇一苍笑：“自从小时候丢了你母亲给你的莲玉佩，你就不怎么了。”而又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黯然：“成雪……她也有一件这个颜的衣服。可惜……她最近都不怎么见我了。”

我闻言一挑眉，似笑非笑：“是我的不是，挑了这么一件衣服，叫嵇大公睹思人了。不妥不妥，我这就把它换了去。”佯作要关门回屋，嵇一苍忙过来拉住我：“我随说的，你还当真了。不过是个失意人随的叹息罢了。快些走吧，迟了就不好了。”他说着，伸手拂上我额角的几缕碎发，拉我了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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