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萧洛栩？”

穆清一震，连逃避秦不昼的目光都忘记了。

秦不昼本不需要穆清的回答，光是看着他的表就能猜个所以然。

心中的猜测落实，秦不昼金眸里冷光沉，如幽潭的底像是有只野兽要狰狞而又瞬间被他压制住似的。他开，声音说不的暗哑：“……谢珩是你，墨矜延……都是你？”

穆清依旧不语。

“哈哈哈哈好。”秦不昼兀自笑了一会儿，抹了把脸，“那么……因为某原因，你最初没有记忆，原因不能说？而且你自己也不能控制什么时候恢复记忆？”

穆清已经被他扒光了甲，低垂着。放弃了最后的挣扎。

秦不昼松开了穆清：“很好。”

他说着，直起。

正要去，却被一很小的力扯住了。回过，只见穆清拉住他，一贯的淡然面容褪去，孩般无措的表。那双眸都暗淡了去，仿佛埋在灰里的余烬，曾经的明亮不过是隔世的溢彩。

“是我，”穆清小声说，“你不要走。”

“我是穆清，也是宋辞安。萧洛栩，谢珩，墨矜延，都是我。”

不能说，不能说。

一个声音在心底焦急地呼喊，穆清却置若罔闻。惩戒很快降临，灵魂撕裂的痛楚，意志力大如他都眶泛了红，可还有另一更更久远的疼痛，以心脏为中心迅速蔓延至全。

就算被凌迟剜骨碎魂又如何？再重的伤他都已经经历过了。

可他不能再放开秦不昼了啊。

穆清攥住秦不昼的袍袖，声音颤抖着，生怕自己慢上一秒，他就会像无数次发生过的那样，毫不犹豫地丢他。

“陪伴我的是秦不昼，将我从那里带来的是秦不昼。教我剑的，是秦不昼……”

穆清说：“我心悦的人是你，一直都是。”

他从第一开始，从万年以前就开始喜秦不昼了。

秦不昼没想到竟能从这人中听到这样一番令人心发的话语，愣了片刻，眨眨：“……我饿了。”

穆清仍是没松开秦不昼的袖，抬着睫小心地看他的表，征询的神：“我给你吃。”

秦不昼：“我要吃红豆饭羹板栗烧野。”

穆清抿：“好。”

刚想起，就被秦不昼毫无征兆地重重在墙上，抬起双。

他吻着他的，柔的被他衔住轻咬、。穆清闭着睛，握成拳的手慢慢松开，落在了秦不昼肩上。

从墙边直到了屋，散了一地的衣裳。秦不昼解了他的发冠，将穆清放倒在床铺上，欺将武林盟主压在。两人的发是同样的漆黑，不分彼此地迤逦在一起。

分明是两个结实健与柔弱无关的男，然而画面却缱绻洽到了极致。

重的呼声缠着，时而伴随研濡渐渍的声。两人因的动作而息，秦不昼不知到了哪时穆清突然全轻颤起来，里盈盈都是泪光。他羞耻地闭上双，脸上却泛着盖弥彰的红。

“你，叫什么。”秦不昼问。

“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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