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个院士，都不好意思坐前排。要把这些人聚起来得多不容易，改期……你更是甭想，时间再来不及，也只能上，蓝田就得带着半残的实验结果去过审。

一生的故事之鹰鹫 133

分类： 一生的故事

无论是国卫生署还是中国卫计委那都不是好差使的，而且蓝田这个项目太大，世界级前沿，有资格席听证会的自然个个大腕，你要不是个院士，都不好意思坐前排。要把这些人聚起来得多不容易，改期……你更是甭想，时间再来不及，也只能上，蓝田就得带着半残的实验结果去过审。

虽然理论上，8个病例也不是一定通不过，可问题在于，你立项的时候说好了是10个以上啊，之前放消息都是志得意满的15个病例不带掺假的，现在少了一半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实验结果不理想你删选了数据？？

如果万幸听证会过关，顺利得到权威背书，那也就算了，可万一要是通不过，问题就大条了。纪莱医药投了重金在这个项目上，一旦有什么闪失，年报不好看，连票都得跌。方风雷虽然信任蓝田，但公司不是他一个人的，上市公司投资人最大，华尔街的声音不可不考虑。而……万一真走到这一步，此番波折的损失由谁来担，纪莱会不会找借毁约，重谈合同……连霍德华都不敢保证蓝田的利益不受损。

这是另一台大戏，你在局中，自然一损俱损，一荣全荣。

徐知着从警察局回来时，蓝田和许智正被霍德华堵在小会议室里问。霍德华先生新人乍到，对况半懂不懂，半通不通，刚好最适合扮演一个审问者，坐在台狂轰烂炸，寻找各漏，无论有理没理，蓝田都得适当的回答。

徐知着虽然英语还成，但专业词汇太多，照样听得一雾。职业模式的霍德华异常势，神锋利而克制，威压十足，咄咄人。徐知着看到蓝田的脸越来越白，撑在桌面上的左手青爆起，骨节泛白。

徐知着觉不忍，他想说算了，别这样，你们都别他；他想对蓝田说没关系，失败也无所谓，我养你。

但他不能。

这不是蓝田一个人的事业，那么多人指着他吃饭，他肩上担负着太多人的前途，他没有退路。

最终，徐知着看到蓝田摆摆手，示意霍德华停，他脸苍白，鬓边显痕，低沉默了一会儿，一句一句地询问许智：重记来没有？有哪几有漏？那句话这么表述可以吗？如果要翻成中文应该怎么说……

霍德华和瑞恩都在电脑前奋笔疾书，把刚才的问题整理成书面条款给蓝田参考。徐知着渐渐觉尴尬，仿佛前有一无形的墙，他被隔绝在外。他是不被需要的人，至少在这里。

徐知着给自己找了个借，说我给你们去订午饭。

徐知着把车往市区开，挑了个不错的日式餐厅订商务餐，连学生在，每人一份。在暗无天日的工作中，就像一光，引起学生们一阵呼。小师妹带鼓掌，说：谢谢师娘，跟着师娘有吃！

徐知着忍不住笑，分发完，拿着特别订制的烤鳕鱼饭去找蓝田，却发现霍德华一个人站在办公室门外烟。

霍德华看见徐知着走近，把门推开一条，示意他往里看……蓝田裹着毯蜷缩在沙发上，似乎是已经睡着了。

与别的PTSD病人不同，蓝田有嗜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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