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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像是在何见过。我微一沉，他剑已鞘，寒光如，我不由大吃一惊。

好快的剑！

我侧避过，但失了力，速度便慢了来，只见那剑尖便要落在我未伤的足踝上，猛地一阵剧痛，鲜血涌。

断了！我只觉脑中轰然响，已然站立不稳，不由得单膝跪在地上。他已收剑鞘，凝视着我片刻，目中十分复杂之，便缓缓向我后行去。

我一掌猛地切他小侧，他似乎有些分神，竟被我一击而中，不由得一个踉跄，但反应快极，立时剑挑向我另一脚足踝。那另一脚踝早已受伤，我不闪不避，只是去夺他剑，他见我不避，不由惊讶之，此时我已扣住他的握剑的手腕，用劲一拧。

他咬牙关不放手，仍是一剑挑断了我的脚。我足踝剧痛，不由得双膝落地，但手上已扣住他手上的要，他腕一松，剑落到我手中。

他神十分古怪，却没有伸手来夺。

此时慕容离已缓缓推门而，我心中一惊，一剑从他腹往上刺去，那人还不及闪避。慕容离冷冷：“谁让你这么的，退！”

他看见慕容离现，呆了一呆，手指慌忙夹住剑刃，但这一剑已被我刺中。我心中狂怒之极，手自然毫不容，虽然被他避过了要害，但已刺中了心脉，饶是他功，只怕也再难复原。

“还不快！”慕容离哼了一声，伸手便是一记耳光。那人被打得飞了去，咳嗽几声，却也没说什么，躬退。

这一剑总算是略微消了我心之怒。我收了剑，想起与慕容离平视，竟是足踝剧痛，虽有知觉却是无法控制，仿佛失了力气，再也站不起来。

我的！

我几乎要狂叫起来，只觉得仿佛一条毒蛇，猛地缠上了我的咽，脑海中仿佛沸腾一般狂。中了毒还可以解，脉若是断了，怕是难以再接，以后这双便要废了。

这绝望之痛令我到一阵怖意。

日后即使踏平北燕，也不能洗刷我今日之辱。我只觉心如死灰，坐在地上，剑倚在侧，看见慕容离已然衣冠楚楚，笑了一笑，：“请。”

慕容离接过手呈上的剑，命左右退。此时此刻，他若是命人一拥而上，我决计逃脱不过，但他仍选择与我单打独斗。这不经意的敬重让我对他的恶少了几分。但或许是因为这是我二人最后一次对敌了罢！无论是输是赢，终是一死而已。何况他兵刃在手，这是再无可趁之机了。

他年葬我的地方，不知有没有人赋鲲鹏之曲？

这一生，竟是为多所误。但如若重来，想必我也一般痴狂，如今大错铸成，自取其辱，也不必多言。本就是我一人之错，实在是半也怪不得别人。

我抬望了望天如墨，：“慕容兄，请吧。”

他缓缓：“萧兄落如此境，仍能自若，实是令人佩服。”他提剑抱拳，微微躬，行了一礼，一剑便已刺来。

这一剑避无可避，我自是不避，反而将一剑送了去。几招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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