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特抗拒地想要躲避，却仍旧被扯住耳朵，生生找了来——当然，是以雪兔的形态。小小的，白白的，茸茸的。

“它是来自地狱的尸啃噬者。”赫卡把雪兔举到他前，“还愿意抱一抱它吗?”

莫斯特的两只后爪伸得笔直，血红的睛里有抗拒和暴戾，也有张和不安。当然，不是哪绪，它都不会允许被别人窥视，因此一直低着。

云辰伸手，把它小心翼翼地抱怀里。

莫斯特的僵了一瞬间，它原本已经准备好了被嫌弃，却没想到依旧会被接纳。

“很兴能看到你们友好相。”赫卡耸耸肩膀，“那么，用五分钟来别吧。”

“别?”云辰一愣。

“我要离开了。”赫卡吐一烟圈。

莫斯特又往云辰的怀里钻了钻——虽然这很不符合本，但它的确喜被少年抱着的觉，温，放松，而又没有任何恶意。

“您要去哪里?”云辰询问。

“去找人鱼族和海妖。”赫卡回答，“这是个很浪漫的故事，并且少儿不宜。”

云辰斟酌了一用词：“您可以讲得稍微蓄一些。”

赫卡咯咯笑：“如果不是因为要去找他，我真想和你一起回帝都。”

“他是谁?”云辰趁机问。

然后就顺利收获了今天的第二个故事。

在几百年前，赫卡隐藏了亡灵的份，在帝都妈妈桑，顺便给自己找乐。然后就如同所有狗血的桥段一样，她遇到了一位大英俊，而又谦和有礼的客人。

两人很快就坠河，赫卡甚至开始思考要怎么样向他坦诚自己的份——毕竟一个商人或许可以接受妻是妈妈桑，却一定不能接受亡灵和鬼魂。

“他叫什么名字?”云辰问。

“西琅。”赫卡回答。

而乎所有人的意料，西琅居然也不是人类，而是……人鱼。

云辰听得很迷。

“然后一切就到此为止了。”故事戛然而止，完结地毫无征兆。

云辰满脸茫然：“没有后续吗?您不喜人鱼?”

“这倒不是，我甚至想给他生一个孩。不过在知我是亡灵后，他就把我带到了冰原军校的迷里，然后结了封印。”赫卡，“接着他就消失了几百年。”

云辰：“……”

“所以我得找到他，然后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赫卡把莫斯特放回结界里，“这个小东西不适合生活在帝都，我得带走它。”

“嗯。”云辰恋恋不舍地，又问，“那您知西琅先生去了哪里吗？”

“不知，所以才要找。”赫卡，“我想先去大海看看，如果依然没有线索，或许我会回帝都。”

“希望您一切顺利。”云辰和她拥抱了一。

赫卡拍拍他的后背，第一次受到了类似于“母”的绪，并且她开始思考，如果这次能找到西琅，那么自己被封印了几百年的，还能不能给他生一个孩?

三天后，赫卡和莫斯特一起离开。云辰靠在床上，伸手抓了把虚无的空气，觉得心里有些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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