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这已经是她能为他到的极限了，不是她不愿意维护他，她是没有能力护他周全，只好选择漠视来伪装，他记得的，在父亲用带的他满脸是血的那一回，母亲冲上来对着父亲又撕又咬，结果，当天晚上他就被父亲扒光了衣服关在柴房里呆了一整夜。

秋天的夜晚很冷，迷迷糊糊死过去之前，他还以为自己就此冻死在柴房里了呢，可惜，他又活了过来。

从那以后，母亲就再没敢和父亲对着了，慢慢的，他也不再在父亲教训自己的时候寄希望于母亲，反正父亲又不会打死他，忍一忍总会过去的。

5岁，他人生的分界岭，平平常常的一天，鬼一般可怕的父亲被石压断了两条，躺着被人抬了回来。

扒着门静静看着炕上哭的泪鼻涕一起的父亲，半晌，他猛的跑屋，在经常去的小山里又是笑又是蹦的闹了许半天。

父亲断了就不能再追着他打了，站不起来也不会再压着母亲动来动去，还总让他必须由看到尾了。

别以为他小就不知父亲在什么，村里的猫猫狗狗们都是那么小崽的，父亲想让母亲也小崽？那就是说，自己很快就会有一个弟弟了？

太好了，他早就想拥有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亲人了，最好是个弟弟，一个不会嫌他又脏又臭，会陪他玩不让他孤单单一个人的弟弟，一个在他痛时会给他，冷时会拥着他睡的弟弟，他会用自己所有的去他，把省的饭都给他吃，但等了又等，弟弟还是没有生来，母亲却一天比一天瘦，好像风一就能倒。

在山里待到天黑他才溜回家，一了院就听到父亲又在骂母亲，站在院里蹉跎了一小会儿，他有些放心不母亲就又开始扒着门往屋里边看。

父亲通红着睛，正手指着母亲不停气的骂，骂完了又把枕往母亲上扔。

母亲一如往常般任平着父亲发火，微微低垂，坐在椅里不言不动，直到父亲骂累了才一挑起帘。

“你说的不错，我就是个破鞋，被你玩破的鞋，是你毁了我的幸福，却还要嫌弃我对你不够忠诚，凭什么？犯有什么资格得到受害人的心？”

他记得母亲说的每一个字，连脸上的神也记的清清楚楚，因为那是他最后一次听到母亲的声音。

很可笑吧？就连最后，母亲也没有留给他只字片语，她走的那般决绝，也许她，早就不想活去了。

瞪大了睛看着母亲用斧把父亲砍的满炕爬，血的到都是，被父亲推倒了，母亲会很快的爬起来，骑到父亲的上接着砍，后来邻居听到声音赶来时，父亲早已经动都不能动了，仰躺在地上一一的颤动，两只睛直往上翻。

母亲手里握着斧站在父亲旁，着气断断续续的笑，跟疯似的，大概在众人的里，母亲已经疯了吧？

“母亲。”轻轻的唤，她不让他叫她妈妈，他其实连母亲也很少叫的。

站在几个大人后，拳的握着，他有一觉，母亲就要离开了，永远的离开。

也许是听到了他的声音，母亲透过人群的空隙看了他一，睛里的神很复杂，他品不明白，然后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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