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它。”

艾琳娜回想了一，问：“是那个，叫温盛的男人？”

“是。”

“为什么？”

“因为我们抢地盘，我们有仇。我不小心让他给抓了，他想杀我又不敢，想放了我又不甘，最后就给我纹了这么个破东西。”虽然时过境迁，但徐知着提起来还是一肚火。

“但是它很。”艾琳娜忍不住赞叹。

“你喜就好。”徐知着沉默了几秒，笑：“幸好它很，你们都喜。否则真是要麻烦死了。”

“所以说，是谁留的并不重要。”艾琳娜微笑。

“你说得对，重要的是好看。”徐知着又转过去：“你还要看吗？”

艾琳娜本想仔细看看那幅纹，但不知怎么的，再走近一步便开始觉，空气里有某灼的味，会让人心思烦躁。艾琳娜不是小女孩儿，拥抱、亲吻甚至对她而言都没有什么神秘，但这烦躁却是罕见的。

这个男人很有引力，很，他说喜她，这听起来很完，而她却无法像往常那样简单的享受恋……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太对，但，是哪里？

“我看见……”艾琳娜轻声问：“他们说你有很怪的癖好？”

“那都是扯的。”徐知着像只被人踩了尾的猫那样起来，急之直接用了母语：“全是假的，全是胡扯。”

“那什么是真的？”艾琳娜蓦然发现彼此已经离得太近，忍不住往后退了一。

“我……我那时候有老婆，在北京。”徐知着脸上微红：“我不想跟他们瞎搞，我觉得没意思，我讨厌那些女，我讨厌他们往我上凑，所以才故意惹了这些事来吓唬人。”

“很明显你成功了。”艾琳娜把桌上的东西一张张收拾好，汇到一起。

徐知着把衣服穿好过来帮忙，半开玩笑地问：“怎么样，货也验过了，什么时候给个准信儿啊？”

“为什么是我？”艾琳娜把收好的资料放回到屉里，从保盒里拿烟丝来卷：“为什么选择我？你看，一个诚意收购必须有明确的目标，如果我们决定并购，我得知我有什么，知你想要什么，这样你以后才不会失望，我们的合作才能有好业绩。”

徐知着没有着急回答，等烟卷燃，让那混合着果芬芳的气息从尖上反复过，才慢条斯理地问：“你听说过朱鹮吗？”

“没有。”艾琳娜莫名其妙。

“一很漂亮的鸟，得像白鹭一样，但脸是红的。曾经一度，人们以为这鸟已经死光了，直到最近才发现，原来还有那么一对，藏在中国的山里。”徐知着弯腰，用指背碰了碰艾琳娜的脸颊：“没有人会问那只雄鸟为什么选择雌鸟。”

“因为他没得选择。”艾琳娜低语。

“你可以拒绝我。”徐知着收回手，笑容温和从容：“毕竟我得不够帅，也没什么钱。我也不会那些讨好女孩儿的法，说得惭愧，我都不知应该怎么去追姑娘。但你不必怀疑我的诚意，我想要的也不多，我只想有一个人会偶尔想起我，愿意吃我的饭，把我当成是个要的人……这世界这么大，我想有个被窝等着我回去睡觉，我喜晚上能挨着人睡。我没什么比你，你应该也不能从我上图什么，所以我只有这个人，想问你要不要？我知这话听起来很扯，但我想对你说实话。你可以直接告诉我没戏让我远，你也可以等等再决定，我不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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