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已经接近晚上十。梁妈妈原来还想坐，泡会茶继续聊聊天，好在梁爸爸适时地拉着她走开了。

项臻不好意思表现自己要在这里留宿，也装模作样的一块了楼，跟二老告别后弃车步行，往医院的方向走了两步。中途拐弯, 在不远耐心等了会儿，一直等梁鸿给他发信息, 这才又转了回来。

梁鸿趁他们楼的功夫，已经把碗筷都收拾到了槽里。客厅简单洗净，东西都堆放到一角, 开着窗通风散味儿, 自己还空去刷了个牙。

项臻回来敲门, 俩人跟贼似的左右还看了看, 等轻轻关上门, 又都对着笑了起来。

项臻往脱外，摇着叹了气：“今晚这差吓死我。”

“这有什么，”梁鸿故意事后诸葛，装模作样地说：“丑媳妇早晚要见公婆。”

项臻也不反驳，回看了他一，笑了笑。

梁鸿本来想占个便宜，被这一看的有些心虚。

项臻走了两步，渐渐倾靠过来，梁鸿了嘴, 以为这人要接吻，谁想项臻只是在他上闻了，笑：“怪不得，喝醉了。”

梁鸿瞪：“我喝的是好吧。”

“对，”项臻了，仍是看着他笑：“醉了。”

梁鸿：“……”

他不言语，项臻抄着兜走两步，不知为何突然停住，又倒退着走了回来，看着他抿嘴直笑。梁鸿哪看不他是故意的，没好气地抬起胳膊，等前的人转，贴到自己怀里来，这才轻轻哼了一声，把人抱住。

项臻低啄他，轻笑：“看把你惯的，还得我投怀送抱。”

他才从室外回来，酒气未消，还带着一的寒意，连眉间的温度也冷了一些，不似平时温柔，但并不叫人讨厌。

梁鸿本来想跟他腻歪着亲会儿，这会儿盯着看得久了，却忍不住：“我还以为我爸妈会不喜你。原来这就是一个看脸的世界啊，你靠脸可以刷通关啊。”又问他，“医院里盯着你看的人很多吗？”

项臻微微挑眉，随后笑了：“还行，没注意过。”

梁鸿有些小吃醋，一本正经地叮嘱他：“以后上班要多着罩，比较卫生。”说完抬手挡住项臻的嘴和，左右端详，仍是不满：“你这鼻太了……睛怎么这么亮，勾人，最好也遮一。”

项臻看他这样觉得好笑，嘟嘴在他手心上亲了一，：“没办法，鼻遮不住……”说完又凑他耳边低语，“不过另一个地方也很，只有你能看见了。”

梁鸿微怔，倒是很快反应了过来。

“耍氓吗？”

“嗯，喜吗？”

“喜，”梁鸿不甘示弱，笑嘻嘻地也伸手往项臻衣服里摸了一把，“我也喜耍氓。”

他外中，抬着手就是想样，谁想等往回的时候，手腕却被人扣住，引导着往探。

“别撤，”项臻抱着他，亲了一，哑声诱哄：“继续。”

梁鸿多少有发憷，虽然男孩这方面开窍比较早，七八糟的接渠也多，但细究起来这方面的教育环境仍然十分落后。梁鸿仍记得当初的青期教育课，无非是男生和女生分开学习。老师也并不引导教育，而是往讲台一站照本宣科，匆匆念完了事，仿佛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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