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么？”石屿抱了苏弥的尾, 用手摸了摸那上面有些发的鬃。

“南方会好一些，”苏弥没有甩动尾，任由石屿摸着，“人间之劫也不是第一次了。”

“没有办法么……”石屿虽然心中知或许他就是那个关键，可还是忍不住想听苏弥说来。

苏弥微微顿了一，却没有回答, 只是反问：

“不喜看到人间这样？”

“恩……”石屿揪了揪苏弥的, “那些人都很好，想人间可以安安稳稳的。”

苏弥低笑了一声, 说：

“也不知这人间好在哪里了，你就这么喜。”

小石屿想了想，细数起来：

“人间的吃很好，灯很漂亮，林间百兽都很可，嫁新娘的裙很好看……”

“就这样？”

石屿晃了晃，继续说着：

“母亲都很自己的孩，友人相伴把酒歌时他们看起来也很兴，夫妻之间执手偕老也很好，那些等待着的，勇往直前的，念及恩的都很人……”

“看到他们，觉心里的……”

“以前总觉得我自己是块石，可是看到他们我却觉得自己真切的活着。”

“好像那些，我也有。”

“这人间，真好。”

石屿的脸贴在苏弥的背上，声音轻轻的，在风中还带了些颤音，可一字一句却听得人心中无比绵。

“回去吧。”石屿又扒看了一面没有灯火的城镇，手稍稍攥。

苏弥调转，往姑儿山飞去，觉到背上的小家伙心中难受，便开：

“这人间之劫也不是你这么个小家伙可心的，你若喜，就守好那姑儿山便可。至于其他的……”

“你那一盏河灯的愿望，我会替你好好守着的。”

“世间不如意十之八、九，纵使没有这大火瘟疫，也总要有其他磨难的，暴、政重税战，有时候人心那事儿，比这天灾可怕得多。”

“你那小脑袋里还装不这些，瞧着那些人间荒唐事，还不如瞧着我，至少我还能实现你的愿望。”

石屿听着苏弥的话，忽然就觉得心得快了起来，夜幕之仿佛天地间只他二人，于是他稍稍蹭着，往前趴过去一，两只胳膊圈在苏弥脖的位置，俯开：

“什么愿望都能实现么。”

苏弥一是觉得小家伙的动作有些反常，又觉得耳朵有些，于是抖了抖耳朵：

“你这小家伙怎么还会讨价还价了。”

石屿搭在苏弥上，瘪了瘪嘴：

“不可以么……”

“啧，”苏弥觉心尖儿被挠了一，“你说吧。”

“那，”石屿的手抓着苏弥厚实的，他觉得自己心都要来了，这觉他从未有过，有些急促地不过气可又让他有些兴奋，“那你可以喜我么？不是喜山河大海那喜，就是……喜我。”

苏弥僵了一，而后低着声音说：

“你可知你中说的喜是什么意思。”

“不想你边有别的人，一想到你就很开心，”石屿想着童果说的话，总觉得好像解释的还不到位，于是又补了一句，“就像人间夫妻那样的喜。”

说话间两人已回到姑儿山的院中，苏弥变回人形，一手揽过石屿的腰，将他稍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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