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及两岸也是你的栖之所，我想你也是喜这里的。既是喜，那便应好好守护，若有一日这里成了穷山恶之你又要去到何呢？”

“哼。”冯夷有些赌气的不肯听，原本心心念念着这人，终于待他主动来找自己了，可一上来就净说些大理还要自己治患，真是无趣极了。

海若看到冯夷听不去，叹了一气，轻声低喃了一句：

“冯夷啊……”

如同某咒术一般，这世间妙的歌声琴乐他不知听过多少，之言也早就嗤之以鼻，可这人就是简单的在侧喃着自己的名字，怎么就如此勾得心尖都在发麻呢。

他喊他，冯夷。

只两个字，他便愿沉溺其中。

于是他化为原型，两化尾卷与山齐，将两岸倒之都卷于其中，两只手也划法阵疏通周边河，而后将卷起的一路东引至海，所需力量之大连他脚踝上那日日带着的铜铃都震碎了，到了海后才甩尾将那滔天浪落于海中。

待完这些后，冯夷连恢复人形的力量都没了，往日打理得柔顺的银发也糟糟的贴在脸侧，他穿着气卧在背上恢复着力。

可这时海若却偏偏跟了上来，俯跪于他的侧。

冯夷自觉狼狈，此时样貌又落魄不堪，于是将脸死死地埋在臂弯里不肯来。平日里海若见他已是一副淡然的样，现在这幅样若是被瞧去怕是更觉得自己不堪吧。

可海若却一直在冯夷侧，过了半晌，冯夷觉有一双手轻轻撩起他的发，以指为梳，轻轻拢着那杂的发。动作真是温柔极了，连被海沾染而搅在一起的发丝都被轻轻捻开来再一一梳通，像是生怕痛他一般。

冯夷悄悄侧过一，偷看侧的海若，却不想一就对上了海若那双眸。

海若与他对视的那一刻，一个浅笑，那双为他打理发的手也贴上他的额轻轻挲，又用手指勾住他的将他的脸扳过来，用衣袖将他脸上的滴一一去。

冯夷愣住了，他从未想过可与这人离得那么近。这人的手在他的脸侧，这人的睛里甚至可以看到自己的倒影。他甚至可以清楚地看到这人肤若隐若现的纹路和脖颈上的一颗痣。

“你很厉害。”海若为冯夷拭后，稍稍退开了，拉过冯夷的手以自己的手上覆上，“不过以后还是慢慢来，不要一施力过猛。”

冯夷觉有一灵力缓缓注自己，但他更多地是觉到海若比自己稍微宽大一些的手掌正与自己相合。海若的手有些凉，却十分舒适，连同他的灵力一般温和舒缓。

灵力输送得差不多了，海若想收回手，冯夷一就将那只手抓住，看着海若的睛说：

“我有一日，定会与你比肩。”

冯夷本以为海若会和以往一样假装没有听到他的话，却不想海若虽松开了他的手，却轻声“恩”了一，而后轻抚上他的鱼尾：

“可以变回人形了么。”

被摸到鱼尾的一瞬间，冯夷意识地甩了一尾，脸有些不自然的红了起来。这这这人难不知就算是尾，那也是自己的半吗，这和直接摸大有什么区别啊！

但想了一，那双手若是在自己的双上游移……冯夷脸红得更不可自已。

“怎么了？”海若抬看到冯夷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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