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林舒诚实回答。

李华拿了林剑藏起来的台湾金门白金龙，58度的粱酒。

“有喝醉过吗？”她吊着睛问他。

又是平日里熟悉的李华，林舒赶摇。李华满意的笑了，嫌弃普通的白酒杯既不好看也不大气，取了两个红酒杯，给林舒倒了半杯，给自己也倒了半杯。

她举起酒杯和林舒碰杯：“新年快乐，林舒。”

“新年快乐，妈妈。”

林舒看着李华，一喝一半。他提醒她：“你慢喝。”

李华没应他，他：“你也喝，你也喝啊！”

林舒抿了半，辣到脸变形。

李华看到他的样，被逗笑，还要骂他不行。

林舒皱着眉看她，明明嘴角是上扬的，笑声也是愉快的，却没到睛里。她在颜笑，在节这意义重大的节日，为了讨个新年的好彩，只好掩饰不堪和难过。

他看得难受，拿起酒杯又抿了半，酒却是辣，但也比不过心的酸楚。

李华给他夹菜，芥兰、墨鱼、大红鲟蟹……都是他吃的，堆满一碗。李华最喜给他夹菜，看他吃饭。她总嫌弃他瘦，说台风来时一卷就走。

他想给李华夹菜，却突然发现，他不知她喜吃什么。他给她夹了半只螃蟹。

李华看着落在碗中的螃蟹，竟有些愣怔。

他举起酒杯，喊她：“阿姆，杯。”

李华跟他杯，仰又是半杯，喝尽了。她放杯，喊林舒：“倒酒，倒酒。”

林舒给她倒了大半杯。

李华已经喝得圈发红，她不常喝酒。她讲起林舒小时候的事。

“你是早产儿，早半个月生，生时5斤都不到，那么掌大一团，皱的，手脚都是透明的。我好怕你活不去啊，拼命的求医生，一定要救活你。”

“你天天跟我吵架，你生那天她还跟我吵。她看到你的样哦，吓得跑到关帝庙跪了好几天。”

“你爸爸也是，吓得六神无主。跟医生讲个话都讲不清楚，他一直都那样，绵绵的，不像个男人。”

“你还记得你九岁时生病吗？唉，你从小就生病，三天两往医院跑。他们说，早产儿就这样。那年你生病差死掉，到现在也不知你是什么病。后来实在想不到办法了，去澳角找了个神婆，给你看了就好了。也是奇怪，没准真的是中邪了。”

这些事，林舒都是第一次听说。以前，李华从不跟他讲这些。凡事换个角度，总能看到不同。不同合在一起，才是真相。这世上，有几个人能够真正看到真相？

李华说：“把你养大，真不容易啊！”

林舒独自喝一大白酒，白酒，烧得咙发痛。他忍不住落泪，李华又嘲笑他：“你看你，还是跟小时候一样哭，像个女孩。”

他辩解：“那是酒辣来的。”

李华也半杯，说：“你看我就不会。”

林舒摇。

李华红着睛继续说：“我知，林舒，你和你爸啊，都觉得我这个人不好，脾气大。我能有什么办法呢？你那个人，看到我总是产，就天天怂恿你爸爸跟我离婚。后来好不容易有了你，她又嫌弃我不能再生一个。我能怎么办？只好拼命赚钱，你爸爸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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