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脸埋在雪里。贺季青拿照相机，一边拍照一边录影，记录男孩玩雪的模样。

林舒仰面躺在雪地上，动着四肢。他看到贺季青的镜对上了他，他对着镜鬼脸，扔了一个雪球砸到贺季青上。

贺季青举着镜，单手搓了一个雪球扔过来，林舒打着躲过了，又攒了一个雪球扔到贺季青上。

两人最终嘻嘻哈哈的到了一起。林舒从贺季青手里抢过照相机，将镜对上他。

“笑一个！”他指挥贺季青。

贺季青哈着气笑。

“眨笑！”

贺季青眨笑。

“卖萌！”

镜里的贺季青皱眉犹豫了，比了一个V字给他。

“这哪是卖萌？！”林舒不满意，让他重来，并且放照相机，向他示范：“要这样，双手成拳放在脸颊边，‘喵’~”

贺季青拿过照相机，拍这个瞬间，又换了录影模式说：“刚刚的动作再来一遍！”

林舒害羞了，噘着嘴对着镜张牙舞爪。

贺季青被逗得哈哈大笑，林舒来劲了，说要表演一首经典的闽南语歌曲。他跑到枫树站定，用手话筒开始唱他会的唯一一首闽南语歌曲，是小时候爸爸教他的。

“讲什么我亲像，天的仙女。

讲什么我亲像，古早的西施。

讲什么你我，千千万万年

讲什么你永远，抹来变心意

原来你是言巧语，真乎你骗骗去

原来你是空嘴薄，达到目的作你去

啊......我问你

啊......我问你

你的良心到底在那里”

镜里的林舒开始唱得很开心，跟着歌曲着一些七八糟的舞蹈动作。可是唱着唱着，他的表变了，歌声也小了很多，甚至有那么几个瞬间笑容的停顿。后半段，他是假笑着唱完的。

他唱得闽南语，贺季青听不懂歌词，静静地等他唱完，他问他：“你怎么唱着唱着就不开心了？”

“这是我爷爷教我的。”林舒侧过脸，不看镜的说：“他已经不在了。”

说谎已经成了习惯。这是一个很好的挡箭牌，他看到了贺季青底的心疼。贺季青听不懂闽南语，要是他能听懂，便能明白歌里唱得，是一个关于背叛的故事。小时候他学唱这首歌，本不懂歌里的怨恨和指责，如今唱起，句句都像指向他。他利用了这段，哪怕他是真心的，他也注定要背叛这段，他是个罪人。哪怕贺季青不会恨他，他都是个罪人。

他听到贺季青的叹息，他主动上前抱住他，掰过他的手，将照相机的镜对向两人，他起来亲他的脸，咬他的鼻。贺季青主动咬住他嘴，两人在镜前细细的接吻。

林舒说：“拍的东西，可不可以拷给我一份？”

贺季青笑：“当然了，你要多少份都给你。”

“以后我们去玩，都带着它好不好。”林舒接过照相机，放到前录对面的贺季青，他对着镜回答：“好啊，你想要去哪里玩？”

“我还没有想好。”林舒说，他想去的地方很多，扬州苏州青岛大连北京西安……他想在大四结束前，将这些没有去过的地方，全和贺季青一起走一遍。但是他知，这可能是一奢望，他要从中挑一个最想去的地方，和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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