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见你大哥一面就嫁给了他。”宋晴坦然地：“你们既然心意相通投意合，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呃……”温若飞不知怎么解释了。在他的认知里，侣双方需要磨合个两三年再谈嫁娶也不迟，但是在古代经常是包办婚姻，这磨合毫无价值。

“你不愿意成婚？”宋晴看着他犹犹豫豫不说话，也有些拿不准了。

“我……算了。”温若飞摇了摇。“也不是不愿意……就是太突然了。”他红着脸解释：“还没有心理准备呢。”

“……噗。”宋晴忍俊不禁，掩笑了起来。“真是可啊。那这样，妾就回去告诉叔叔，弟媳妇同意了。”

“诶……”

宋晴是明能的当家媳妇，婚礼有了她，完全用不着旁人手。只有萧泱，盘算着另一件事。

御书房里檀香袅袅，金丝雀在栖木上来去。云晏把奏折一合，皱眉问前站着的萧泱：“你要朕给萧渊和温若飞赐婚？”

“有何不可？”萧泱不卑不亢地反问：“渊儿也不想要什么封赏，一纸婚书足矣，陛不愿给？”

“……”云晏叹了气。他知萧泱的意思。此番诛肃王，平西北，明面上是保密的。只说肃王在山中染了瘴疾不幸过世，胡元亭等党羽则是以贪腐和通敌的罪名死。萧渊等人的功劳虽大，顾及皇室颜面，却不能明白给封赏。萧泱替二弟不平，来讨赐婚也是理之中。

“卿……”云晏放了气：“男婚，前所未有，赐婚尚无前例。”

“陛为一国之君，不能开个先例？”萧泱语气定。

“……”云晏看着他，不知说什么好。

“陛当真不能？”萧泱垂眸，苦笑了一。“果然……”

“果然什么！”云晏心里一。“朕会旨……明日朝堂上议罢。”

“朝议？”萧泱一怔。

“对。”云晏叹了气：“……若是众臣能同意，朕赐婚便是。”

萧泱抿了嘴。众臣同意……

“大哥，没有赐婚我也照样能成亲，你别太执着了。”萧渊看着连朝服都没脱就窝在房间里喝闷酒的萧泱，心里也有些难过。

“嗯。”萧泱笑了笑，抬起手，哐当一声砸了酒杯。

“大哥。”萧渊叹了气，俯去捡起地上的碎瓷片。

“一群混。”萧泱看着天板，神有些涣散，语气却异常定。

“对对对，别跟一群混生气了。”萧渊扶着他往床上走：“你醉了，睡一会儿好不好”

“你啊……”萧泱定定地看着他，突然一掌重重拍在他脖上：“你怎么就这么镇定？今天你也看到了，都一帮什么人……”

“大哥。”萧渊轻轻住他的手腕把他放在床上：“你别生气了……别为我心了。”

“……呵。”萧泱闷闷地应了一声，脸朝里合上了睛。

萧渊轻手轻脚地给他盖好被退了去。

宋晴站在外间，担忧地迎上来：“你大哥他还好罢？”

“嫂放心，他只是心里闷，喝酒排遣一，睡一觉起来就好了。”萧渊安：“别去打扰他了。”

“今日到底怎么了？”宋晴依然放不心。

“没什么。”萧渊笑了笑：“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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