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一起等在御书房。心一，他连忙过去了。

听完工坊火灾的事，云晏疼地扶住额，地叹了气。

“陛，肃王动作连连，您不能再心慈手了。”萧渊气地：“昨日之事，已经证明肃王要动戈，陛此时犹豫残害手足不仁，待到狼烟四起，生灵涂炭之时，也是必然要后悔的。”

云晏没有说话，看了一李一扬。

“臣……和萧将军意见一致。”李一扬没有抬，淡淡地。

“你们说的理朕都明白。”云晏整个人躺在了椅里，有些疲倦地：“只是一直不了决心……既然二位卿这么说了，朕就听你们的吧。”

“陛圣明！”萧渊和李一扬对视一，单膝跪了去。

“萧渊。”

“臣在。”

“明日你带亲兵，护送肃王回返西北。”云晏：“朕不想让他死在帝都，就看你的意思，选个偏僻的地方动手罢。”

“臣遵旨！”萧渊低叩首。

“李一扬。”

“臣在。”

“肃王一死，他的党羽还要剪除。你也跟着一回西北去吧，胡元亭要杀。若他叛，兵符还在你手上，打便是。”

“……是。”

“萧渊，给温若飞带个话，这些日辛苦他了。火铳和震天雷……希望是用不上了。待韩禹从南宁关平安回来，他们俩一去工研究些农田利之类的吧。”云晏苦笑着摇了摇：“希望朕以后再也不必着他加班加地研究军了。”

“臣替他谢过陛。”

“不必了。”云晏摆了摆手。“你们都回去吧。朕一个人静静。”

李一扬和萧渊对视了一，躬告退。

肃王燕尔新婚，本不该走得那么快。可宁乐回门之后，肃王便令启程回返封地，名义上是要尽快带妻回去见太妃。皇帝闻讯，特地派遣萧渊将军护送六弟夫妇返回。朝中众人都慨肃王孝顺，皇恩浩。

萧渊奉皇命调了三百禁军好手随队护送，温若飞也随行。李一扬述职完毕，也要回去西北天帷关镇守。肃王本人的卫队也有一二百人，这各怀心思的两方人凑成一支浩浩的队伍，向西北行去。

肃王急着赶回，不四日就离了官大路，走起了山林中的小路。几百人每天上山山，累得，一到夜间宿在峡谷里，基本是一挨枕，就满帐篷呼噜声了。

云昭夜里是被蚊咬醒的。

他从柔如云的被褥里坐起，这才想起自己不在王府，也不在帝都，而是在山路夜宿途中。营地旁边便是河，蚊虫聚集，怎么防也防不住的。他边躺着的女人倒是睡得很熟，小的蜷缩成一团，呼声浅浅的极为均匀。

伺候的太监是醒着的，悄悄起了一支蜡烛，用手掩着光，不至于照到熟睡的王妃，又能让王爷看清边的况。云昭拿过他手里的烛台，挥手让他退。夜了山里有些冷，他随意披了一件外衫，走了去。

“夜了，王爷哪里去？”他刚走了几步，就听见了后一声唤。

云昭猛地转了袖中暗藏的匕首，转脸看见了萧渊举着一支火把站在他后，火光明灭中，他的脸看不分明。

“萧将军。”他笑了笑：“本王睡不着，起来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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