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若飞拿他没办法，看他一脸从容自信，也不再说了。

两个人在了望塔上东拉西扯一直聊到夜。直到城中营火渐渐熄灭，众人散去。温若飞靠在萧渊肩膀上打起了哈欠。萧渊拉着他回了住，也困了，加之前半夜也被了些酒，把温若飞往床上一扔，自己也挨着他躺了去。

再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温若飞打着哈欠把手探去拿衣服，抓了两觉不对劲，扭脸一看自己的爪正扒在萧渊的脸上，还把人给醒了。

萧渊一脸无辜地看他：大清早的你我脸吗？

温若飞讪笑着收回手：“我还没醒，梦呢。”他伸手拿过自己堆在床脚的衣服开始穿，萧渊也起，床穿衣洗漱。温若飞衣服才穿到一半，他就已经洗漱完了，坐在床边看他穿衣服。

温若飞怕冷，都是在被里穿的，在床上扭来扭去地，看得萧渊差笑声来：“你起来穿不行？”

温若飞痛苦地摇：“你怎么能理解大冬天把被从上推开的痛苦？那简直就是扒掉一层好不好？我一定要穿和了再床。”

“我觉得不怎么冷啊，你就是练得少了，虚寒。”萧渊里光一闪：“这几天都没再教你功夫了……回去要加倍练起来才好。”

“……”

“等会起来跑几圈怎么样啊？”萧渊掰着自己的指关节，咔啦咔啦响得清脆：“不然你骨都懒了。”

“行。”温若飞有气无力地应：“可我要先去吃饭。”

“吃完饭再跑你肚会痛。”

“那吃过饭过一会再跑。”

“不吃饭就跑吧。”萧渊走过去，拎着他的领把他拽了床：“别磨蹭了，快来把衣服穿了脸洗了！”这么没有纪律的兵他营里也就这一个了。

温若飞苦了脸：萧渊是他的朋友，也是他的上司兼教官！反抗无能，只能起来跑了！

于是打了胜仗的大清早，萧将军带着温主簿绕着穆州城开跑。

温若飞这两个月在军营里也确实练了练，但这不代表他的跑步能力有了质的提——跑个五千米就已经觉得嗓里血了，要征服周接近三十千米的穆州城，他还是太不够看了。

萧渊脸不红气不地跟在上气不接不气几乎累成狗的温若飞边慢跑，评论：“还是得练。”

温若飞再也撑不住了，手捂着：“不行了，我要歇会儿。”太那里血突突直，嗓里全是血腥气，真的不行了。

“走几步，不要立刻停来。”萧渊拽着他向前走，温若飞机械式地迈着酸的，觉翻涌的气血慢慢地平复来。

“我觉得我走不回去了。”温若飞半死不活地：“你能回去把早餐拿到这儿来给我吗？”

萧渊：“你要是真不行了，我背你回去也可以。”

“不要，丢人。”温若飞摇，跑了几里路就累趴在军营里真的不是什么很光荣的事。

“知丢人以后就多练吧。”萧渊：“你这样连跑都不会的上了战场真的只能等死的。”

“你不用提醒我了。”温若飞叹气，以前他最多也就跑两三千米，现在已经好多了好不好……

两个人并肩慢悠悠往回走，过了好一会儿才回到营中。温若飞自己跑去伙房，化了一杯淡盐喝了，然后又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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