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我是跟你学的，摸着摸着就突然变了，怎么都变不回来，你快教教我，我好难受。”

赵戈没办法，只好手把手教穆衡，结果教着教着两人便枪走火，直接货真价实来了一炮。

穆衡疼得在床上打，嚷嚷着他被欺负了，这次一定要离家走。

然后便被赵戈压着又疼了两次、三次。

疼着疼着就觉得不疼了。

赵戈那时特别疼穆衡，比养自己儿都养得致，他之前还想过如何能回到现代，跟穆衡在一起后便打消了念，甚至开始规划起将来，以后在哪里定居，以什么谋生，或者过几年要不要领养个孩，古代应该是没有福利待遇的，还是得靠孩养个老。

最重要的是，如果以后穆衡活的比他久，有孩陪伴至少不觉得孤单。

在赵戈心里，他对赵溪始终是有留念的，因为正如穆衡所说，溪溪是独属于他一个人的。

但穆衡却属于大瀛，属于整个天。

赵戈低看着穆衡，对方掩在夜朦胧的廓像极了赵溪，他始终无法抵抗这个人放尊严撒的样。

不禁俯贴近穆衡耳侧，唤：“溪溪。”

穆衡捧着赵戈的脸，“我是穆衡。”

“我知。”

“也是你的赵溪。”

赵戈没说话，他埋在穆衡的东西再度胀大起来，即使是轻微也带来烈的酥，穆衡捺不住用力扭了扭腰，那酥反而更烈起来。

“你动一。”

赵戈手指穆衡发，轻轻挲抚摸着，“累了。”

穆衡不信，“你刚才还很有力气。”

“刚才有，现在没了。”

穆衡被燥酥折磨得浑难受，“我不舒服。”

“你不想跟我聊了？”

“不是现在！”穆衡扶着赵戈梆梆的东西，声音急促带了噎，“我们以后再聊，阿戈，我难受。”

赵戈低沉笑了笑，抬起穆衡快要落的双，一个用力腰直直撞了去。

穆衡发一声愉悦至极的叫，仿佛有电沿着血贯穿，从到外都得化成了一滩。

天将破晓。

房间里到弥漫着腥膻味，床单成一皱褶，遍布可疑的白浑浊痕迹。

赵戈抱起在床上，一手指都不想动的穆衡，脱光了衣服的穆衡跟平时截然不同，慵懒得像蜷在光打盹的猫咪。

浴缸提前放满了，赵戈弯腰放穆衡去的时候，对方突然揽住他脖将人也拽了去，两人扑通一声坠落底，浴缸外溅得满地都是。

赵戈扣住穆衡背，将人脑袋带面，微微眯，“你想什么？”

穆衡彻底恢复了清明，认真：“你说过我们聊聊。”

赵戈言必行，没否认他的承诺，即使此刻心是懊恼的，“你说。”

机会很难得，还是费尽力得来的，穆衡就差正襟危坐，吐字清晰问：“你明明记得，为何假装失忆？”

穆衡上沾了浑浊，赵戈捧着心不在焉的清洗，“我没说过自己失忆。”

“但你不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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