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不，太俗气了，她应该不会听这样的话。那么……“阿央，你睿智无双，手不俗”？似乎有些夸张。

“阿央，听说库支，我们是否要抓住机会，再一城？”话到最后，脱而的却是这句。

果然，他们在一起，说的正事比前月要多得多。

叶央抬，思索片刻叹了气，“可惜之时我们还没攻沙城，而现在，听说库支王已将叛族悉数理了，估计很难再有什么机会。不过……派些探过去，倒是可以的。”

自从拿了雁回廊，库支便行了一次迁都，王城距定城不远，他们已经收回了沙城，想混其中不算太难。要是能再次挑拨十二族斗，那就更好了。

不过前一次叛刚刚被压去，也不知那些小族，有没有胆接着来呢？

一瞬间，叶央心中转过了无数个念。

完了，果然是离题万里。

见叶央若有所思地琢磨着什么，商从谨便知她在认真考虑自己的提议。

不过一城显然不可能，他们恐怕要在沙城之中驻扎好一阵，直到补给和冬衣运来，才能考虑继续发的事。

……

库支原先挑唆周边小国同大祁开战，等到小国们纷纷消耗了战力后，再从中渔利，乘机大举侵，扩充领土，勒令小国臣服，以此将原先的七个族扩编成了十二个。

十二族并不平等，所以其心不一。

在库支刚过雁冢关，与大祁打得如火如荼的时候，十二族就发生了，不足以让库支王退位，但足以影响他们的安定，从而间接影响对大祁的抵抗。

只是，当叶央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反叛的族已经被解决了，库支暂时在安稳之中，同时勒令反叛的族献上贡品，表示忠诚。

反叛让库支王震怒，除了举兵的两个族，也有些被牵连的家伙，要献上大量金银贡品来取悦王上。朔朔就是其中一支，要求凑足黄金千两，丝绢锦缎等。

不光如此，还有本族中最的一名歌姬。

朔朔一族，族特意清扫了一间房屋供歌姬居住，寒冬时节，屋里也意，角落里摆着盆。

“明日我们就发，你准备好了吗？”族年近五十，已经因为库支王的薄削而显得老迈，可他还要对族人负责，不能轻易倒，所以三更半夜还是不放心，又跑到歌姬居住的屋前询问。

越往北越冷，而朔朔一族的居住地段在库支中是最差的，天已经飘了细碎的雪，很快便在族的肩落了一层。刚刚他听见这屋中有动静，很轻微，却不容忽视，于是敲门询问。

等了半晌，还是不见歌姬开门，连一声回应也无。

“可是睡了？”族不死心，又敲敲门，问了一句。

“……我睡了，有事明日再说。”

婉转柔媚的声线从屋传，族这才放了心，佝偻着脊背转离开。才走了没几步，突然觉得有些怪异的地方。

不对，这不是歌姬的声音！

心中的疑问声愈来愈响，他猛地推开门，寒风夹着雪了去，只见狭窄的屋中一览无余，有个衣衫褴褛的少女坐在正中，角落里的歌姬穿着海棠红的棉袍，一脸惊惧，张着嘴却发不声音。

她是谁？怎么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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