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饷！”叶央的规矩很严，可从来不让属吃苦自己闲着，已经决定每日随大军跑这十里路了。

既是训练他们，也是让自己成。

立完规矩，叶央让众人休息一盏茶的时间，反正挨着源，渴的人还能自行去找喝。林里活了上百年的树木，青褐的盘虬，几乎隆地面，商从谨累得不轻，坐在一截壮的上，等聂侍卫给他取过来。

叶央径直走过去，低问：“神策军里，可有你相中的人？赶挑走归你麾。”

“相中的人”四个字，让商从谨的手颤了一，半晌反应过来，那些人里不能把叶央也给挑走，才缓缓说：“有几个人是帮我过炮弹的，脑很灵活……”

“那你立刻去选人，剩的我也得分一分了。”叶央说话脆，事还不磨蹭，商从谨只好站起来，在稀稀拉拉坐着的人里走了一圈，几个，带到叶央那里。

记得这林原来还野果，叶央扭着环顾四周，却没看见半个果，正好商从谨过来，便放弃了寻觅，对那些士兵：“你们当中有谁识字？”

见五人之中三个人了，叶央又问：“刚刚跑过来的时候，你们速度如何？在大多数人的前面还是后面？”

有个瘦个儿说他落在最后面，其余人步速都差不多。叶央心里有了底，三人识字，一人弱，这五个算是技术兵的首批成员，当便说：“近日我要对神策军中的将士略微调动，你们五个就暂时跟着怀王——当然，训练时不可偷懒，你们的重要任务却不是训练，而是以火药为基础，或研或另辟蹊径，制造能应用在战场上的新式武。那个瘦个……你若是可以拿有意思的研制结果来，每日的训练标准便可适当放宽些。否则既达不到普通战士的标准，又对军中发展毫无帮助，照军制改动后的条例，我可以将你遣回原籍，以后只当个普通佃罢。”

商从谨听她语气格外严厉，忍不住帮瘦个儿说了句话：“他给我打过手，事很得用。”

“那就好。”叶央给他面，了，神一寸寸扫过面前的人。

瘦个的小兵抱拳领命，统帅的语气没让他介怀半分。他隐约明白，那个什么技术兵比普通战士重要一些，暗自发誓一定要一番成就。质天生偏弱，伙伴笑话他白了这么的个。他自己也知拉弓箭不行，可自从帮过商从谨的忙，才发觉在火药这件事上，他的比箭好许多。

商从谨是监军，又因为镇西神策两军联合，他在神策军里也有和叶央同等的权力，和五个小兵约好训练结束后，研究火药火炮的时间，就放他们回去了。

而叶央早就跑开，拉了李校尉等几个小将领说话。歇息的那段时间，她依旧没多少，个却蹿了一些，商从谨远远地看着，听不见说话的声音，却因为早就知叶央要说的容，所以分外踏实。

“——修。”叶央毫不在意自己说的话对方能不能听懂，又抛给了李校尉一个新鲜的词儿，“书读百卷不如实战，我来西疆之前读尽了兵法，可开战时，依旧不太能把士兵们指挥好，所以在训练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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