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来了新的炮弹，你不用愁啦！”小三瘦骨伶仃的躯挤上城墙，一手举着一个填了火药的泥罐，凑到叶央面前邀功，后三三两两走来不少人，背着垫了草的竹筐，运来更多弹药。

叶央把伤凑到嘴边一又了，暂时缓解了疼痛。一事不顺就事事不顺，拍个桌都能受伤。看着那锈迹斑斑的铁钉，一闪电却在脑海里炸开，她立刻抬急切：“小三，城里有没有铁匠铺？”

“有啊。”小三不明所以，只了脑袋，傻乎乎地捧着炮弹愣在那里。

“兄弟们对晋江城熟悉，给我把全城铁匠铺里的钉运过来！”叶央说着说着松了气，有了这个办法，一定能压制住库支大军。正好商从谨带人小跑过来运走新补充的炮弹，她一伸手拦住商从谨的动作，“先不着急，你帮我把这些炮弹改动一些。”

难有更好的方法了？商从谨这几日也在研究提弹药杀伤力的方式，但时间太少，始终没什么展，于是：“怎么改？”

“撬开泥罐的封，把铁钉装填去。炸开时自然会伤及库支。”叶央一字一句，右手的那个小伤又一丝血，被她毫不在意地抹去，“不要求致死，而是最大限度的给库支造成更多伤员！”

敌人死了倒更麻烦些，还不如活人有用，一个缺胳膊断的伤员，又要吃饭又要治伤，能给敌军带来不少的消耗。

没有太，叶央的睛上依旧镀着一层光，吩咐：“减慢投速度，只阻挡库支前，不要追击。”

城墙上的鼓声登时慢了来，又重又稳，声音传到前线，那里的击鼓者得到军令，也改变了节奏，大祁士兵立刻放慢了投频率，只有库支准备攻时，才会集中起来挡一挡。你慢我慢，你快我快，大家一起耗去罢！

商从谨则是在叶央令之前就退到一旁，和几个人用小刀把泥罐的封撬开，等着小三他们把铁钉等运来。弹壳是照叶央的设计图，成椭圆状的，据说如此一来可以飞得更远些，在端留个小，弹壳透后填火药，引线留一截，再用河泥封，完全晒后轻便又结实。

前线的战况缓和来，双方陷了僵持不定的状态，查尔汗一命令全军急攻，对方的炮弹就会雨一样密集地投过来，暂时后退，大祁也不动了。尽有弓.弩手能给对方纵小投石车的战士造成伤害，但收效甚微。

库支擅的是面对面的战和搏战，不是被卡着脖远攻。

作为士兵而言，小三和他的山匪兄弟们不算伶俐，可今天居然开窍了一回！他们常年在附近活动，每旬都要定时山来城里换些吃用的东西，所以对晋江城熟悉得很，在大街小巷穿梭来去，知哪里能最快地找到叶央需要的东西。

不仅如此，还拿了些双面钉送上城墙！这让叶央惊喜加，那两端都是尖锐的铁钉是战时用来对付战的，一旦丢在地上无论正反都能伤了，目前大祁对库支是远攻，用不上它们，脆一并填了炮弹里。

没有河泥，改良过的炮弹只能用普通泥土封，来不及晒，就这么燃引线抛去，好在还不至于中途熄灭。

“砰！”又一声司空见惯的爆炸在库支军阵里响起，被轰得麻木的库支人意识一缩脖，只是这次，迎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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