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和得意，似乎可以跟在那个男人边三年已经很了不起。

贺知书没有更多的悲伤了，一直以来的心理准备有了用场，他轻轻的回：“三年啊？三年…”

“我想一想，我们在一起的第三年…”贺知书微微抿，他真的是厌恶透了这自般的回忆往事。

“我们在一起的第三年，2003年，非典。”贺知书笑：“那一年你也就十多岁吧？那会儿年龄小也是好事，至少知的少想的少反而没那么恐慌。”

“那年蒋文旭还不是蒋总蒋老板，连蒋先生都不是，他还在一个不大也不小的电科技公司当小蒋。非典全面爆发的时候北京全面封锁，但也是那个时候民众才回过神来，医院是绝对绝对不能的。”

“那时候医院人多的挤不动，隔离区也不过就是比普通病房多一扇严实的玻璃门，输的都在天井。那段时间真的很可怕，每天都在死人，病人很多，医护人员也不少见，甚至连卫生来问探视的时候都染发病死了。”

贺知书语气温和且平淡：“那时候我在医院。”

“我的老板，一家三都得了病，哪个老板人很好，平日最照顾我，他第一个死了，我得照顾嫂和小姑娘啊。于是就陪着耗在医院，连遗书都想好了，无非是让蒋文旭别伤心，忘了我。但我没想到，那天夜里蒋文旭偷偷过了隔离带拖我回家。”

贺知书说一会缓一会，他害怕会被一直行封存的记忆击的溃不成军：“那次是我记忆中蒋文旭最生气的一次，也是他发火最不吓人的一次。他举掌想打我，最后还是重重他自己的脸上。他不说话，就哭，金豆啪嗒啪嗒的掉。我只能哄他，我说，你怎么了啊，我可没欺负你。”

他说：“你要是什么事，我怎么活啊。”

“最后那一家还是死了，我却没事。后来律师过来我才知老板把他那个小公司留给我了。”贺知书笑笑：“就是蒋文旭现在大了那一家。”

第四十章

沈醉漂亮的脸上是绝不落风的执拗倔，他很定：“如果那时候陪在他边的是我，我也能受的来。”

贺知书手指颤了颤。也许吧，但谁能知呢。贺知书只知蒋文旭那会儿没有没完没了的应酬，没有那么多看着能为他两肋刀的朋友，没有包养真愿意陪他吃苦受难的人。

于是贺知书笑了，带些冰冷的锋利：“你喜他？为什么喜？”

“我很他，”沈醉理直气壮：“一个人哪有什么理由，当然觉得他哪里都是好的。”

年龄小就是这好。说幼稚而不自知的话都会显得单纯又好。

贺知书觉得上更冷了，额，好像比之前一些。他觉得说话都有些费力了：“也难怪你喜他。那男人…样貌好，喜你的时候又百般的温柔，会疼人，甜言语顺手捻来…”

贺知书开始觉得上的冷往心里渗了，就像是一直遮挡风雨的屏障被撕了个缺，冷风呼呼的去：“是啊…蒋文旭若要喜一个人，半委屈都舍不得给那个人受。他会给你画画，给你摘，替你打架，就连在床上也舍不得看你哭…”直到后来，贺知书也不知自己究竟在说什么，他脑袋有些，恍恍惚惚中分不清自己的绪。

说不清是悲哀，是不甘，还是自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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