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知书竟一时没回神。他怔怔的伸两指去那洼血迹，却因为低鼻血的更快。

直到蒋文旭看到，重重嘶了气，顾不得别的什么，伸了收就去挡那止不住的鼻血。

“想什么呢？仰，快！仰起！”蒋文旭急了，忙蹲来让贺知书仰躺在他上，手上衣服上黏黏腻腻一片血腥。

折腾了很久才止了血。蒋文旭打横抱贺知书去浴室洗净，细心调合适温。

“怎么突然鼻血？”

贺知书皱皱眉，失血过多都是白的：“屋太。”

“北方的冬天冷。明天我找人帮你买个加。”蒋文旭给贺知书洗净了脸，贺知书的衣服也沾了些血迹，他想给贺知书褪了衣服一起冲个澡，却不料被人推开了。

贺知书反应很大，他才推开蒋文旭就攥了自己衣领，力气大的指甲都泛了青。

蒋文旭愣住了：“怎么了？”他有尴尬，有不知名意味的委屈，有一莫名其妙：“你衣服都脏了。”

“我自己来。”贺知书的神没落到蒋文旭上，仍是抗拒的模样。

蒋文旭的脸黑来，冷冷：“那么脏，一血腥味，我没那个兴趣。”

贺知书知他是误会了，但什么都没办法说，只能看着蒋文旭一言不发的冲净手然后了浴室，不过五分钟家门一声脆响，蒋文旭走了。

这样好，外面随便哪个儿都比自己知识趣的多，却偏偏还要在这忍着脾气伏低小的活。贺知书慢慢褪了衣服，胳膊上是细密的针孔，一个连着一个，青紫连成了一大片。

贺知书环抱着自己浸在浴缸温的里，他忽然有害怕。他觉得似乎该某决定了，比如，他最后该找个什么样的地方落脚。不死在哪里都是够麻烦人的，如果死在家里，十天半月没人发现，那副样肯定很狼狈难看，吓到蒋文旭就不好了。

贺知书想了想突然笑了，他也是才觉得一个人死的过程并不艰难，难的是人死了之后呢。

泡的贺知书发，他没久泡，趁还有力气净自己就起了。仔细的又上厚实的睡衣，和了不少。

客厅还有那没消散净的烟味，苏烟的气味，并不难闻，却嗅的贺知书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钝疼。

疼也涌上来的时候贺知书才发现自己一天都忘了吃药，于是又着自己忙碌起来烧倒药，一把药咽胃里总翻江倒海的闹很久。

贺知书躺在沙发上等药劲上来，小猫围着他玩，小爪挠的贺知书酥酥的疼。

听到钥匙开门的响动时贺知书以为是幻觉，直到脸仍不好的男人站在面前才反应过来。

“别玩小猫了，去洗手吃饭。”蒋文旭还是冷着脸，但在外面溜达了一圈竟买了饭回来。

“溜肝尖，给你补补血。”蒋文旭把菜倒盘里，语气并不络，眉却是温和的。

贺知书坐在餐桌前走神，想到很久很久以前的蒋文旭，确实不会为这么小事真正跟他发脾气冷落他的。

第三十一章

蒋文旭好像收了心。别的什么贺知书看不来，至少那男人知着家了。早上是正常上班走，晚上应酬的再晚也记得回家。

贺知书的病还是那样，不见好但也没一直恶化去，也是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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