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眠。

“都是些听途说的饭后闲谈, 当真要听吗？”

若不是白天那一桩事, 谢居也不会想起来，楼君卿只说是将古笙带到乌连, 却没有说是乌连的哪里，小镇上找遍了, 但他却忽略了那山峰陡峭、丛林茂密的山林, 那个看起来怎么也不会有人居住的山林。

若是他真的在那......

“这几日来有劳赵兄多番照顾，贫不胜激”,

赵牧闻言刚想打断，却不料谢居接着：“只是这次来寻的人对贫真的很重要”。

老前几日就已经传讯, 破北星掉落，千年老妖世, 天即将大, 命他速回崆峒，若是在那之前还找不到古笙，若是还找不到那, 那他也不知能不能再他一面。

来人间这一遭本是调查锁妖塔之事, 没想到还是晚了。

外面起风了, 赵牧将窗关好，回又了两盏烛火, 将房间照得更亮了些。

仿佛是为了应景，赵牧换了一比较低沉的声音缓缓：“其实乌连之前不叫乌连，这片山清秀的地方原来名为清风寨”。

谢居正襟危坐, 表有些严肃，赵牧突然笑声：“不必过于张”。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谢居有些不知所措，重新摆好坐姿，可换了几个姿势又都同之前一模一样，不知如何是好。

赵牧笑着摇摇，继续：“在这里几天想必也亲自受到了，清风寨的百姓都比较随和睦，可在这淳朴又平淡无奇的地方待久了，总会有一两只羽翼未丰的鹰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玄京传过来的纸醉金迷的故事也曾被人一时追捧”顿了顿，

“那样繁华的生活确实令人向往”，

再好、再淳朴的地方也困不住一个年少轻狂的少年想去闯的心。

“清风寨原有一有名的书香门第，其老爷膝有两，老爷心善闲事，一次意外救了一个浑是血的不明来路的人，几番救治，那人终于醒了，只是伤势太重不得不留来养伤，年轻人醒来后，对老爷甚是激，闲来时也曾当过两个儿的教书先生”。

似是说得有些，赵牧为自己蓄了一杯，而后一饮而尽:“他远大的见识与渊厚的学识打动了老爷，也在两个孩心里地埋了一颗”。

一个苦读了半辈诗书的老将一生大底会说来的奉承话都那位京城人士临走前的晚上说了来，他不希望自己的孩也跟自己一样匆匆数载、迟暮老矣，看得见的地方却只有上的这片天，这片除了澄净而一无所有的天。

“年轻人辞别了他们一家并且带走了小儿”，

赵牧说到此，并没有再继续往说。

“后来呢？”

今晚的风真大，透过窗隙还能传来一缕一缕地凉意，可这并没有给七月的夏夜带来一丝清凉，反而有些冷。

赵牧良久没有说话，眸掩在一片影中，只见他嘴角微微上扬：“后来的事众说纷纭，我也不太清楚，有人说小儿在玄京当了大官，也有人说那年轻人负血债连累着小儿一起被追杀，最终客死异乡，总之那之后年轻人和小儿就没有再回来过”。

谢居有些疑惑：“老爷和大儿都没有人派人去寻过吗”

赵牧表似是懊恼：“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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