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血。”

“好吧。”江淮瑾微笑——他虽然看不见自己现在的表，却觉这是一个极为柔和的笑。

他用手摸了摸纪槐的脸颊。

“我不是要去任务，我是犯了罪。”江淮瑾说， “我现在该去收获应有的惩戒了。”

纪槐似乎想伸手握住他的手腕，但江淮瑾快了他一步。

“D12067，不要动。”江淮瑾的手从他的脸颊移到眉心上。

纪槐怔然：“江淮瑾，你保证过不再对我命令……”

“对不起。”江淮瑾轻声说。

“你要去受什么刑？我现在已经能到许多事了——我可以和你一起解决。”纪槐保持着不动声，“你想对我的数据什么更改？”

“在再度确认你的想法之后，我就不得不带走你的一些东西了。纪槐……所以说，无知真是这个世界上最可贵的品质。”江淮瑾说。“你已经知了我今天的去向，我不能再让你去追究它。”

“因为我太年轻了，还得不到你的信赖……”纪槐自嘲。

“我只是不想把你也卷去，你还有很的路可以走。”江淮瑾说。

“好，好。我不去从你这里打探这件事。但有个问题我要在你走前问你；你答应过我，只要等到年后，就会给我一个答案。”纪槐声音微哑，“那现在告诉我，你的答案呢，江淮瑾？”

江淮瑾把手暂时放了来。

“你是我创作来的最得意的作品，我原以为我能想象到你的样，但你衍生了非常多的惊喜……你是对我而言最不同寻常的存在，倘若你消失，我的世界中就再也不会现第二个你。”江淮瑾看着纪槐的眸一瞬间泛了光亮，温声，“但你和我都不会记得这句话。那些对你有害的记忆会被我带走，而我的记忆会被仪的横波与漫的时间洗涤。”

他看见纪槐的睛在顷刻间红了。纪槐似乎在奋力挣开命令的约束；江淮瑾甚至仿佛听见了他骨节的咯吱咯吱声。

“我你……”纪槐说，“可我已经想明白了……”

不同于这里他表现的淡然，意识里的江淮瑾几乎要落泪。

人间有那么多人曾经告诉他，她们想象不到他着谁的样，他本不会有针对于谁这样的——可他明明就有过，他此时的心得如此剧烈，里像是燃着一团温的火。也许不是因为他不能拥有，而是因为他早就拥有过，且在他往复的生命中只能拥有这独此一份罢了。

江淮瑾的手指再度落到纪槐眉心。

他说：“能冲昏脑的往往比留存的时间还要短暂……忘了我吧，阿槐。”

纪槐惊恨加地看着他，仿佛濒临窒息般地息着，前起伏。

“江淮瑾，我是人，”他声音颤抖着说，急切而迅速地，像是生怕赶不及一样，“我是人啊，你怎么能……”

江淮瑾低声说了一句睡的命令。

纪槐立刻消了声息，阖拢来。但在江淮瑾的前，它们仿佛仍在凝望着他，而黑的，像是积存着向外漫延的、漫的苦痛。

江淮瑾一手托着纪槐贴着办公桌的腰，开启了那片蓝的数据光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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