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白月着实不想再讨论此事，于是问：“师父呢？”

段白月：“回王城了。”

沈千枫：“或许是在谈论公事。”

你我。

你朕。

楚渊扯了他的发，心说，不然还是换一个吧，反正大楚人多。

“与旁人没什么关系，师父收到了封书信，说是故友寄来的，邀他前去南海仙山住上一段时日，好像是为了给谁贺寿。”段瑶，“师父看着颇有些迫不及待，当天午就骑着驴了王府。”

段白月：“师父还有故友？”

东海事务已经理了七七八八，新调拨的地方官员也已走上任，临行前一夜，叶瑾坐在屋上，睁睁看着某人不仅了他哥的卧房，甚至还熄了烛火。

段白月靠在床，手臂将楚渊揽怀中，两人谁都没说话，只是安安静静靠在一起，听窗外隐隐约约的海浪声。

屋里很安静。

段瑶答：“去南海了。”

“南海？”段白月脚步一顿，“去南海作甚？”

后半夜的时候，楚渊闭着睛，睡得很熟。

叶瑾冷静：“嗯。”

不假思索，所以充满了的不靠谱。

楚渊又：“还有五碗八件。”

楚渊撇嘴。

段白月将人抱得更了些。

大理城外，段瑶迫不及待踮着脚，喜喜挥手：“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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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白月翻，笑：“一年多不见，了。”

“哥。”段瑶跑上前，向他后看了，没见车，于是小声问：“嫂呢？”

翻来覆去都是这几句话，段白月脑仁直疼。

段白月：“不准换。”

三差五就给你。”

“哪座岛屿不清楚，不过倒说过多走半年，在楚军攻南洋前，定然会赶回来。”段瑶，“师父还说了，反正你这一年半载肯定成不了亲，他留在府中也白留，不如去散心。”

段白月一答应：“好好好。”

段白月又问：“师父可曾说是去了哪座岛屿，何时才能回来？”

段白月替他掖好被角，在额边温柔落一个浅吻。

叶瑾被沈千枫带回了日月山庄，总算没有人再日日念叨秃与不举，楚渊的耳却没有多清静。

段瑶赶摆手：“那可是红绸缎。”旁人穿不得。

段瑶摊手：“我先前也这么想，后来金婶婶说，破锅还有烂盖。”

第二日清晨，楚军班师回朝，段白月亦率领，一路向着西南而去。百姓站在路两旁，都很是不舍——一来不舍皇上，二来也不舍西南王，毕竟在这段日里，西南驻军三不五时便会给大家伙发米发面，甚至还有腊货，大理山林中的菌拿来煲汤，嘴里留的滋味能鲜到明年。

还没吃够，怎么就走了呢。

黑灯瞎火，四无人，讨论些军国大事，政要机密，再合理不过了。

两个月的时间，说也，说短却也短。

段白月：“那便正好给你两新衣裳。”

“啊？”段瑶闻言沮丧，“你还当真没把人带回来啊，金婶婶裁都找好了，正在府里喝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