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都颇为凶悍，到后局势一发不可收拾，居然当真剑打了起来，那些小混混哪里见过这阵仗，看到血之后，一个个掉就跑，其中一个人稍微跑得慢了些，后背便挨了两刀。

受伤这混混是个年轻后生，发蓬满脸脏污，大抵是因为壮，血了一地却也没死，醒来之时躺在一茅屋，边坐着一个女正在熬药。

“那女便是白凤吗？”段瑶听得迷。

景天：“无人知白凤的真名叫什么，只知她平日里喜好用一块白巾遮住发，手中又握有白凤剑，因此便得了此名号。师从当时江湖武学修为数一数二的灰袍老尼，功夫自然不会差，原本是不该同这些约架小门派扯上关系的，只是恰好路过，又仁慈心善，便顺手救了那后生。”

段瑶：“既然师父是佛门中人，自然要更善良些的。”不像自己的师父，每每被提起都是为了吓唬不听话的小娃娃。

“人有时太善良，也未必是好事。”景天，“那后生名叫李天，你可听过此人？”

“李天？”名字平平无奇，段瑶想了半天，才：“海浪手？”

“什么叫海浪手。”景天失笑，叫人替他端了一杯甜茶来，“是破浪斩。”

段瑶挠挠脑袋。

无人知李天的来历，甚至在那场约架之前，江湖上本就没有这个名字现过。萧山帮的弟后来回忆了七八回，也说当日只见他在街边蹲着，衣裳又脏又破，以为是游手好闲的无赖地痞，便上前给了几个铜板，不由分说拉着人就去了山巅打群架——后见他真被人砍了，也就赶作鸟兽散，谁会想到，此人竟会是个绝世手。

“啊？”段瑶也没想明白。

“或许是那天恰好有什么事，又或者是恰好中了毒，想来除了白凤与李天本人，这世间不会再有人知个中缘由。”景天，“李天伤好之后，便一直同白凤生活在一起。灰袍老尼生前藏有一本武学秘笈，在她故去之后，江湖中有不少人都对白凤虎视眈眈，一个个寻上门来，却也一个个被李天打走。他掌法极其妙，甚至能单手将地劈裂，飞沙走石如同翻海啸，便得了名号破浪斩。”

“听起来倒是不错。”段瑶，“只是若路坎坷，想来结局也不会是成亲生。”

景天：“再后来，李天不知为何，失踪了。”

段瑶：“……”

“他先前为人嚣张，得罪了不少江湖中人。”景天，“在消息传开后，白凤也便成了众人中的一块，有人依旧对秘笈念念不忘，有人垂涎她的貌，还有人想从她中问李天的落。后家里待不去，白凤便连夜逃了城相海，却依旧中了仇家的圈，落贼人之手。”

“没有武林盟主主持公吗？”段瑶问。

“武林盟主远在西域，况且当时也没人知，白凤究竟是落了谁的手中。”景天，“直到三个月后，街边才现了一个疯疯癫癫的白发女，胡言语，武功尽废。”

段瑶眉皱。

“她是偷偷跑来的。”景天，“后有几个门派看不过，派人前去救她，却恰好遇到前来杀她的人，才总算是知了背后真凶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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