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挪开了视线，奇怪地打量李陵：“……你不去找找？”

“有什么可找的，周檀又不是小孩。”李陵不不慢，“我也不是你，每分钟都要看到他。”

要不是李陵气温和，秦昭鸣简直觉得自己是被讽刺了，他心虚地咳嗽了一声，：“你们……趁着有时间，多在一起才是。看你这样，一都不慌？”

李陵安然地直视着秦昭鸣：“我们可都是死过一次的人，还有什么可慌的。”

秦昭鸣习惯了李陵作为模仿者时的状态，对前的李陵到陌生。

他其实从来不知李陵的表是什么样的。

“唔……”秦昭鸣左手托着右手的手肘，右手则握起来抵在上，移开了目光，掩饰了自己的不安，“总之，这件事，对不起。”

“秦昭鸣的人格档案里居然也有对不起。”李陵，“真不习惯。”

“秦昭鸣档案里还真没有这三个字。”秦昭鸣有些恼羞成怒，盯着即时新闻，不去看李陵，“是我本人秦瑞，在跟你说对不起。”

“嗯。”李陵微笑着回答他，“李陵和王雪川都原谅你了。”

周檀在周公馆屋。

他站的地方几米之外是另一个男人，穿着修学院的白教师制服。因为那所半山上的学院是一所教会学校，教师和学生都着最常见的细珠链十字架。

这个人的肤是冷调的小麦，一双斜挑的丹凤和那副好整以暇的神，都让周檀觉得似曾相识。他坐在屋设计的宽脊上，仰脸看着夜空中蜿蜒的银河，周檀走上来，他也只是看过去一，算是招呼。

周檀没有问他为什么没喝学生们一起防灾密室避难，而是问：“你其实不是修学院的教师吧？”

“何以见得？这位先生。”那人眯笑起来，“我当然是那里的教师了。”

“至少不久之前不是，因为年纪小的学生都没有围着你转，因为和你不够熟悉。”周檀，“你甚至不信教。学校里其他人恐慌无助的时候都会不自觉地抚摸脖上的十字架挂坠，可你一次也没有。”

“哦……”那人似乎才想起这件事来，笑，“真是，你在指责我既不是合格的教师，也不是虔诚的信徒。”

“手指之间有特定位置的茧，也许是使用武留的，也许是常年演奏某些乐。”周檀说，“如果你是位音乐老师，材也未免太壮了。”

“不壮可不行，我要面对的可都是像你这样难对付的对象啊。”那人袖一翻，一把白的手枪落手掌，他指压住扳机，手臂抬起，直指两三米外的周檀，笑着说，“这是一个刑人的本修养。”

周檀站着没动，饶有兴致地看着那把纯白的枪，：“真漂亮。”

“嗯。定的，因为我姓白。”刑人，“隶属于IMI刑司，任第六支队队。”

“杀过几个Creator？”周檀问。

“你那两只手，数不过来。”刑人说。

他说完就扣了扳机，朝周檀连开九枪。

弹在周檀面前发拉响小礼的声音，临空炸成无数小小的三堇，一蓬一蓬飞舞着散开。

“是不是很有意思？”刑人笑着将白手枪向周檀扔过去。

周檀接在手里，了个卸弹夹的动作，但什么也没有卸来：“我以为是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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