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随意不置可否。

秦昭鸣又了一烟：“我在这里收集到的况和记录，会全转移给你，请把这些都给我父亲。还有，向IMI提对A0000艾思的指控的事，也要给你了。”

“知了。”柳随意不再劝秦昭鸣，事实上他也从未劝过。虽然看起来是个没心没肺的浮夸青年，但他意外地能够理解秦昭鸣这样的人。柳随意将一只手在秦昭鸣肩，用力了，最后：“后会有期，也许。”

柳随意离开周公馆的时候，外面一丝天要亮起的预兆都没有。

这世界陷了久的黑夜。

秦昭鸣完这支烟，周檀穿着简单的休闲装来了，李陵走在落后半步的距离，两人都大大方方，没有半尴尬模样。

周檀泡了三杯茶，放在茶几上，和李陵一起坐在了秦昭鸣对面。

“秦昭鸣，别在我家室烟。”周檀。

“……你现在还有心这个？”秦昭鸣嘴上说着，还是熄灭了烟，拿了一杯茶。

“你有什么要说的。现在可以说了。”周檀也端了一杯茶，“或者，你和我这位，可以先一？”

李陵怔了怔，周檀的锐还是远超他的想象。从醒来到现在，他还一直严格遵循着一个Imitator的责任和义务，没有透半分重置失效的状况。但周檀显然是凭着他在空里一时恍惚的几句话，推断了异常。

倒是没想到，秦昭鸣已经暴了。

他看向窗外昏暗的天，又看看满墙纷纷扰扰的国际新闻，微皱了眉。

从很久以前现的小小的疑惑，最终成为刺破丽泡的尖刺，光的幻影就要消散。

原来，一切巧与不巧的发展竟然都是为了走向无可救药的结局而的准备。

秦昭鸣看那两人不知死活的模样，现在真是一上火的力气都没有了。事到如今，他突然觉得自己简直多闲事，雕朽木，死猪。周檀并不需要他，周檀需要的是那个留着尾的人。

秦昭鸣注意到李陵正看着自己，想瞪回去，但还是作罢了。他一直对这个人印象很好，甚至是相得十分愉快的；加之自己也算是对他受过的苦有些责任要负，实在没法苛责对方什么了。

就连秦昭鸣自己都不是一个完的模仿者。

“分歧世界失序到了崩溃边缘了，刑人随时都会现，李陵你，虽然我不是很清楚你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奇迹，不过没记错的话你现在应该还是Bancer，没办法自己撤。如果需要撤，告诉我一声，我替你作。”秦昭鸣说得漫不经心，因为他其实知李陵会说什么。

“谢谢，不用。”李陵温和地谢过了他。

“啧。”秦昭鸣摸摸上一直没来得及刮的胡茬，，“你这家伙，我确实欣赏。”

周檀抬手打断他们惺惺相惜：“趁着你们说的‘刑人’还没把我大卸八块，不如来换一有用的信息吧。”他手指叩着茶几，转向秦昭鸣，“首先是你。”

“大概你已经知这个世界是人造的了，而周檀你这样的人，被称为创造者。那么我们这些人呢，就是来监控这个世界正常运转的工作人员。观察者们通常在你边周期值；调停者离你较远，宏观把握你所在的区域；而人数最多的是李陵那样的平衡者，他们没有关于这个任务的意识，显得像你边的一些普通人，但他们对创造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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