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不到你说话。——IMI是什么的？”

“……”Peony看是真的绕不开这个问题，只能模棱两可地回答，“呃，嗯，只是让我来保护你，不让你误歧途的门……而已。”

尹令仪还在翻看那手机，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微微眯起睛：“保护我？我能有什么危险？”

Peony心不不不，您本人就是危险；嘴上却诚恳地说：“如果误歧途，自然就有危险了。”

尹令仪站起，双手将房间的大窗向外推开，乌云一样落满房间的细小蝴蝶腾起来，顺着打开的窗涌了去。黑压压的蝴蝶散去，尹令仪才转走到床来。Peony惊恐地看着他的影笼罩在自己上。

尹令仪的脸逆着光，分辨不清楚此时带着什么表，只听他平淡地问：“你觉得我现在，误歧途了吗？”

Peony的目光不自觉地飞快看了一不远浸泡着张鸾大脑的玻璃皿：“应该差不多了。”

尹令仪：“好，我明白了。”

Peony：“你又明白什么了？”

尹令仪：“你们为IMI守秘，监视某些人远离秘密；那么IMI自然就是掌握秘密的一方。我猜，是那个所谓的‘上层世界’，对不对？”

Peony觉得脑都要炸开。

尹令仪，真的走到那一步了。

而尹令仪并不关心濒临崩溃的Peony，而是接起了手机，对面似乎是他的医生或别的什么可以信任的人，只听他对了一手表，：“凌晨一四十分，6号闸，好。辛苦你们了。”

他随后弯腰开了床的手铐，将Peony扯起来，又飞快将她的手重新扣在后。

Peony坐在床边，看他麻利地收拾地上的线和解调，连带那个半人的玻璃皿，问：“……你要去哪里？”

“把谜底看完。”尹令仪说。

次日上午周檀早早把李陵醒，李陵在床边找了半天，问他：“今天这么早？”

“看你日过的，今天要回公司本季度的心理评估了。”周檀刚洗好澡，边发边把掉在地毯上的捡起来递给李陵，“这次请来的团队很专业，还贵的。”

他嘴上这样说，心却已经不太指望这份包神分析的评估报告了。他要真是疯，可有好大一群疯一块儿疯着呢。就连李陵，也早疯了吧。

从大学时代，那个尚且还是“王雪川”的人，将红纸鹤丢弃在湖里的那一刻，世界就开始向着疯狂一去不复返。

要么一起疯着，要么一起醒，没有什么可怕的。

周公馆建在私人住宅相对稀疏的地方，但也不算距离商务中心十分远，开车不需要半个小时就能到公司。

天气凉，周檀只把车停在公司前面天车位上，正要车，副驾驶座上的李陵接了个电话，里面秦昭鸣的声音传来，几乎是吼叫：“妈的怎么现在才接？！周檀呢，你和周檀在一起吗？！”

“对，我们刚到……”李陵被秦昭鸣气急败坏的声音吼得耳朵发麻，还是好脾气地回答。

秦昭鸣闻言却声音更大：“不要车！拦住他！开车回去！越快越好！妈的你们……快回去，注意看有没有人跟着！”

李陵其实不是很明白，但看着周檀解开安全带半个已经探车外，立刻喝了一声：“周檀，等一！”并伸手抓住周檀手臂，将他往回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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