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手就被李陵捉住了。

李陵什么劝他的话也没说，只是很温和地制住了他的手腕。

周檀笑笑，还是夹起一块曲奇，递给了李陵。

连我叫什么都不记得了，倒是记得阻止我嗑饼。周檀想。

他把李陵丢了，李陵却还在这里，从未离开过呢。

0.32-鲜糕

周檀带着李陵提早离开了酒会现场，等在外面的司机又把他们送回了榻的酒店。路上司机殷勤地问他们是否需要打包夜宵回去，毕竟这社酒会也不是谁都吃饱了退场。

周檀有个念一闪而过。

那天和王雪川去的三堇，正在发售一款当季的布丁糕，因为着几朵招牌堇，讨人喜，周檀自己了一份，觉得味很好，就在临走前又买了两份，带回去放在自己办公室的小冷柜里。

当天将李陵叫到办公室，原本也没想咄咄人的，而是两个人好好坐来，一人一个小糕，和和气气说说以前的事而已。后来被李陵那副放空的样一激，光顾着拿他撒气，就忘记了糕的事。

那两个可怜的糕，现在该不会放坏了吧……唉。

对方公司给他们定的间，也置了类似的小冷柜，里面备着一些饮料和冰。回到酒店后周檀边松领带边开冷柜拿，然而冷柜门一拉开，里什么饮料都不见了，空空如也的隔层上摆了两份布丁糕，着汪汪的几朵小。

三堇。

周檀沉默地看着冷柜里的糕，伸手取来，招呼李陵过来吃。

李陵吃着糕，发现周檀两发直地看着自己吃，忍不住询问地回望他。

周檀：“……好吃吗？”

李陵认真又吃了一：“很不错。”

周檀：“描述一？”

李陵再吃一：“嗯，糕的朗姆酒用量刚刚好，油也很顺……布丁里面的果也新鲜。”

周檀手眉心，了半天。

不是幻觉。

不是幻觉啊。

“这是哪里来的？”李陵越吃越觉得味十分熟悉，甚至有十分怀念的觉。

“空运来的。”周檀说，“一家园餐厅的招牌心，里面用的酱是那家餐厅的专利。”

“……我倒是觉得，十几岁的时候好像经常吃到这个味。”李陵想了想，又不太确定自己十几年前是不是真的吃甜。

“我们十几岁的时候还没有那家店。”周檀调侃他，“有也买不起。”

“很贵？”李陵顿了一，倒也没有什么受之有愧的神，而是接着吃了一大。

“贵得飞起。”周檀一本正经着李陵手里的叉，“所以一也不许剩。”

“我中学时候没什么零用钱，自然是买不起的。你家境这样富裕，还有吃不上的心？”李陵其实从来不会吃剩东西，他连糕上的三堇都吃去了。

周檀笑着摇：“……这么多年了还是第一次见你打听我的事。”

李陵：“嗯？”

“我父母都是飞机失事没了的，很小就跟着表姑家过。家里是很富裕没有错，可表姑自己有三个孩，顾不上我。”周檀说，“倒不是说表姑家里缺我短我，只是不向他们伸手，就没有。我可不是受的小少爷呢。”他没说，其实表姑和他爸生前关系似乎不好，表姑一家收养他已经是仁至义尽，没有义务再他。他又不懂乞怜，从来不懂。

“听你这么一说，我真是，”李陵面淡淡，又吃一大，“老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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