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羽商正从卖草的店里来，边跟着石悦文的人，名为保护，实为监视。不过不要，该送去的消息，他自是通过盆送到了莺莺手里。

前些日好不容易躲过石悦文和天云派双方监视，联络上了莺莺。

当时莺莺听说了他的境况，很是张，又忍不住斥他一个大男人竟总是为所困，甚至要为牺牲，还不如自己一个青楼女看得通透。

乔羽商便笑：“我一个普通江湖人，不像庄主首领那般，有满腹宏图大志或者赤诚忠心。我能有个人相，就是最大的福气了，岂有不倾力守护的理？”

莺莺鄙夷：“你以前也倾尽全力过，可换来一丝半的珍惜？”

“他……和庄主不一样。”乔羽商轻声说，里是自己也未察觉的信任。

他这段日在石悦文边，其实想了很多。大多想的，都是莫离。想起那人又傻又别扭的格，想起那人为他撒谎，为他受伤，为他煮饭，为他生气，想得嘴角都了，“或许我们之间有很多阻隔和误解，但我还是不想错过。”

莺莺疙瘩一抖，说：“恋中的人连说话都一腐味，真受不了。希望你这次没看走。”想起这次是有任务的，她问，“对了，你叫我帮你送什么东西去？是重要的报？”

乔羽商：“哦，帮我送一串冰糖葫芦。”

莺莺：“……”老娘千辛万苦，你就让我送这个？

虽是抱怨，但莺莺还是想办法联络上了她觉得在组织里唯一能信任的袭秋，这串微不足的街边小吃才终于辗转到了莫离手里。

乔羽商自从联络上莺莺，消息网终于稍微恢复了些，也不至于像之前那般被动了。

他回到二王府时，石悦文正在他院里坐着，见乔羽商捧着盆草回来，笑：“小商又去买了？”

乔羽商反驳：“不是，是药草，只是在盆中罢了。这家店的老板常年游，总能带些稀奇药草回来，别可不容易买到。”

石悦文也只是例行来跟他打牌，喝了两杯茶就走了，倒是过了一会儿来了另一个人要与他棋——石悦文的小弟，阿飞。

阿飞已经成一个众的青年，眉清目明，一看便是个聪慧之人。最近他刚从天云派的卧底任务中功成退，很受石悦文重视。

“上次提的事，师叔考虑的如何了？”阿飞落了棋，悠然。

“大白天你就来与我商量，也不怕人怀疑。”乔羽商面上不动声。

阿飞笑着摇摇：“我要夜晚来岂不是更惹人生疑？只要暗的睛只看得到我们大方相，听不清我们说的容，不就好了。”

乔羽商还在山庄时，阿飞就跟他谈得来。他两个月前来投奔石悦文，阿飞先是劝他不要犯傻重蹈覆辙，几日之后似乎摸清了他对石悦文已没有意，反而兵不动了。

前几日，阿飞找上他，说要和他联手对付石悦文。本来乔羽商是不会轻信的，但阿飞除了帮他半夜躲开监视去找莺莺，竟还对自己说了他这两年来的一切署。

从转石悦文门，到为他卖命博得信任，接着潜天云派为他办事获取他赞赏，阿飞步步谨慎布局，却也迅速而凌厉。

那时阿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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