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其中名记了个大概。

只是那画册实在不像是正经事，翻到后面，竟有一个目专门记那闺阁之的。画了缅铃，颤声，银托等一应事，若那只是朴模倒也罢，偏生得极工巧繁复。往往是拿上好羊脂玉，或是象牙雕的。譬如画册中有一缅铃，竟是以黄金雕成，置了缅地鸟的，大如龙，得气则自动不休。房事时置于小中，既有壮之效，那又在小得了气自动不休，使受方也十分得趣。

谢林岚因贪玩，从前也让府人替他来过册，龙野史，甚至在三年前父亲酒醉时偷偷拿脂膏制了父亲的模，拿去让人用这模刻了一柄玉势。但因此次这册是顾樊于他的，先生竟给自己这样的东西，不免令谢林岚又羞又臊，只安自己先生也许是未全看过这本书，并不知里面有这样容的。

这几天谢荣偃越发忙碌起来，谢林岚早上与他共早膳后便见不到他的人了，晚上也是独自睡。只有午夜梦回时睁开睛，觉被搂在一个温的怀抱里，抬才看见睡得正熟的父亲。谢林岚怜他劳累，故而两人并未好。谢林岚因前几日得实在狠了，故而并不贪；谢荣偃却颇有微词，时常缠着谢林岚求，但因谢林岚想起那画册，又是一阵耳，无论如何不肯，只好作罢。

八

腊月初一这一天，谢荣偃替谢林岚理好袍服，二人只带了十名侍从，并几名车官，便松松快快了。行至皇城，谢林岚轻轻挑起车侧帘，看见禁军齐齐拜称王爷千岁，心中不由得升起些自豪之。谢荣偃走车，略略一抬手，将谢林岚扶车，两人换乘了轿。一路走来，从皇城到，凡是遇见的禁军羽林卫，没有不恭肃拜的。谢林岚想起顾樊对自己所说况，不由得又信了几分。

之后，两人便了轿。一名宦官来禀，说皇上请王爷及小王爷往御园一叙。谢林岚心中一，两人刚轿，谢荣昇便已得到消息，可见其在中也是很有些耳目的。谢荣偃却似毫不在意，只了谢林岚的手，俯来调笑：“小王爷好大的面，皇上遣了心腹李总亲自来请。”

谢林岚心事重重，故而一路并不快活，谢荣偃却竭力为他介绍沿途风景人，似是父亲带着儿游山玩。

谢林岚随父亲为谢荣昇行了躬礼，谢荣昇待他们刚弯腰，就示意平了，又：“抬起来，让我看看我的好侄儿。”

谢荣昇的声音偏细，带着一恻恻的觉，令谢林岚浑不舒服。他抬起来，这才看见了这位传说中的皇帝。他的外貌与他的声音给谢林岚的第一觉是一致的，俊而且鸷。他与谢荣偃的相俱是一样的鼻目，但谢荣偃面如冠玉，目若朗星，显得温和稳重，谢荣昇则角微微向上挑起，眉飞鬓，俊得有些轻浮起来。谢林岚想，先帝真是不会看人，明明我父王是，又生得帝王之相。

谢林岚打量谢荣昇的时候，谢荣昇也在仔仔细细打量他。半晌，谢荣昇轻轻一笑，举起酒杯遥遥一祝：“当年王妃未阁时，京城谁人不知梁相千金名。今日一见小王爷，艳比起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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