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江南，你让开一，我好给你哥哥把脉。"老人缓缓地说。江南的手了一，然后慢慢松开了。他垂着站在一旁，不停地红的睛。

"站在哪儿什么，还不再去打一盆来。"

江南，走过去捡起木盆，在门磨蹭了一会儿直到老人转过佯怒地威胁"还不去我就不看病了！"才离开。

"好了，左手给我。"

方山听话地伸左手。

他也懂医术，知自己不过是旅途劳累，虚弱，又染上风寒才会倒。休息几天，略微调理一又是生龙活虎的了。

"嗯......外风寒表虚，发......痛吗？嗯。脉象浮缓，不过没什么大碍。"老人捋着胡须，"当然还是要吃药。"

方山。

"你倒这几天，他担心得差把老夫杀了。"

"啊？"

正想询问，江南回来了。他打来，细心为方山拭。

虽然是病人，但也没有虚弱到要个孩来照顾--方山多少有尴尬，他无法开拒绝，也明白江南会担心，只好由他去。

"江南，拿纸笔来，我写个方，你去抓药。"老人吩咐，江南在衣服上手，然后毕恭毕敬地捧来纸、笔、墨。

桂枝、白芍、大枣、生姜、甘草......治疗伤寒最简单却又最有效的桂枝汤。最后还加上三两人参，方山苦笑摇。他没这么惨吧？

"和之前一样，你说记账就行了。记住，煎，分二次温服。之后喝一小碗开好汗。"

江南离开后，老人不无叹地说："你们兄弟真好。"

我们不是兄弟......方山心想。当然，是不是并不重要。

"那天你突然倒，不知是谁告诉你弟弟附近有大夫。他冲我家药铺抓住老夫就往外跑。老夫当时就纳闷了，怎么有人在这光天化日之抢人呢？被抢的若是年轻女也就罢了。一个风烛残年的老，有啥好抢的呢？"

可以想像江南当时多么着急，方山有埋怨自己，不过更多的还是动。

"这家客栈的老板人好，肯把你们收，你弟弟没有银付账，就每天帮忙打扫、劈柴，剩的时间都守在你边。真是个好孩。"

包袱里明明就有银，江南却没有拿来用，这孩，在顾忌什么吗？如果不是自己突然倒，他也不用再吃这些苦吧？

喝了药，老人便离去了。江南坐在床边，一动不动地看着方山。才两三天时间，他就瘦了一圈，睛面黑黑的，一定是没有睡好。

"一起......睡吧。"因为药效，了一汗，嗓也好一了。

江南，迅速脱外衣钻被，靠在方山怀里，想对他说些什么，可是声音依然嘶哑，加上睡意阵阵袭来，方山很快睡着了。

在江南的悉心照料，方山很快恢复了健康。虽然不说话，但是听话懂事的江南得到客栈所有人的喜，这个客人给他一把生瓜，那个伙计两个橘，就连老板娘也经常小心给他，什么豆腐老鼠、冬瓜饺，冻米糖、芙蓉糕，当然方山也沾了不少光。方山本打算好一就上路，可是江南说什么也不愿意。他以为是江南舍不得这里的人，而且既然已经到来，还是让江南好好过个新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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